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柏油路上,阳光透过车窗,在苏零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她指尖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零”字项链,钻石的光芒在阳光下流转,像极了司衍看向她时眼底的星光。
“在想什么?”司衍侧过头,见她嘴角噙着笑,忍不住问道。
苏零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笑着说:“在想师傅们看到这条项链,会不会打趣我。”她想起当年在修复室,李师傅总爱说她“嘴硬心软,迟早被人疼惜”,如今想来,师傅的话竟这般准。
司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眼底笑意更深:“他们只会替你开心。”他顿了顿,又说,“周末我早点去市场挑新鲜的食材,张阿姨拿手的佛跳墙,李师傅上次还念叨着想吃。”
苏零惊讶地挑眉:“你怎么知道李师傅喜欢吃佛跳墙?”她从未跟司衍提过师傅们的饮食喜好。
“上次去博物馆接你,碰巧听到李师傅和王师傅聊天,说好久没吃到正宗的佛跳墙了。”司衍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随口记下来的小事,可苏零心里却泛起阵阵暖意。这个男人,总是把她在意的人放在心上,连这样细微的对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回到家,苏零刚换好家居服,就接到了石矶的电话。“零零,宋代瓷瓶修复好了?我明天想去看看,顺便跟你请教个问题。”石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没问题,明天你直接来修复室找我就行。”苏零笑着答应,挂了电话,转头对司衍说:“石矶姐明天要来博物馆,她最近在修复一批汉代竹简,遇到点难题。”
司衍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需要帮忙吗?”
“不用啦,她就是想跟我讨论一下修复方案。”苏零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不过,明天你要是有空,可以来接我下班,我们一起去超市买周末要用到的东西。”
“当然有空。”司衍立刻答应,仿佛早已等不及一般。
第二天一早,苏零来到修复室,刚把修复好的宋代瓷瓶摆放在工作台上,石矶就匆匆赶来了。“零零,你看这个竹简,字迹都快模糊了,我试了好几种方法都没能很好地固定。”石矶将一个密封的盒子放在桌上,语气里满是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