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摇着头,自己也觉得好笑。

正如黄蓉所说,因为是初次经历,他难免有些窘迫。

尽管邀月和东方不败的笑毫无恶意,但他还是想证明自己。

可惜实在使不上力。

后来连话都说不出来,见黄蓉伸手相助,便顺势让她拉了起来。

这一拉——

他这才发觉。

眼前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清丽女子。

竟有如此惊人的力量!

她只是轻轻一拽。

自己便完全站了起来。

其余的事,他也不便多问。

只得跟着名为邀月的女子,来到一间厢房。

原本该共进晚餐。

但华佗的双腿实在酸软无力。

东方不败便建议。

让他先稍作休憩。

待腿脚灵便些,再差人领他去膳房用膳。

邀月安顿好华佗后。

为他绘了张膳房方位图。

若觉饥渴,待气力稍复。

可自行来此觅食。

既入此门,便是自家人。

无须过分拘礼。

言罢,邀月匆匆离去。

毕竟华佗不饿,她却腹中空空。

细究起来,邀月才是整日守在书院之人。

修为至她这般境界。

对饮食已无甚需求。

不过贪恋唇齿间的欢愉罢了。

此刻她只在品味食物入口的乐趣。

而非真正需要果腹。

像黄蓉烹制一餐。

往往耗时良久。

短则一二时辰。

长则半日光景。

从备料到腌渍。

再到烹煮。

这般费时费力,若一日三餐,根本周转不开。

故而如今黄蓉每日只备两顿。

晨间一餐,晚间一餐。

至于午膳。

厨房里备着填饱肚子的吃食,想吃什么自己拿便是。

自打黄蓉来了以后,众人的伙食明显改善不少。邀月夹了一筷子菜,满足地叹道:要是能再尝到师尊的手艺该多好。

黄蓉对自己的厨艺向来信心十足。听邀月这么说,虽明白她是惦记林飞的味道,可当着厨子的面夸别人,总归有些拂人脸面。她抿嘴一笑:我看师尊近来得闲,不如明晚咱们各做一道菜,让大家猜猜是谁的手艺,比比谁做得更可口?

林飞笑着往黄蓉碗里添了块肉:饶了我吧,久不下厨,连菜刀该怎么握都忘了。

邀月撅起嘴:光给黄蓉师姐夹菜,我们这些人只好自己动手了。哎哟,这盘菜离我太远,可没师姐这般福气。

林飞摇头失笑:都有份,不过稍慢一步,你就闹起来了。说着给每人都布了菜。

他对九洲道场了如指掌,若有生人气息自然察觉。便顺势问道:可是来了新人?怎不唤来一同用饭?

本想转移话头,却被黄蓉三言两语又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