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右摇头:“此仇当亲手了结。”
武瞾不再多言。
九洲道场 ** 中,杨右资质虽非最佳,但因入门早,实力已至九洲巅峰,无人能伤他分毫。
询问完九洲道场近况后,她便起身离去。
三日后。
杨右这三天未曾现身,也未再出手。但他归来的消息已传遍大唐,众人都知他此番归来必会清算旧账。从他在长孙府的举动便可预见,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虽然杨右在长孙府未对李二出手,但这不意味着会放过他,或许是要先对付其他势力。只是无人知晓他会先向哪方发难,也不知这位暴君能否撼动大唐根基。
全天下都在观望。
三日后清晨,杨右离开长安前往洛阳。他原以为宇文阀、独孤阀和慈航静斋等势力听闻他归来,会主动来长安寻仇。不料这些势力竟毫无动静。既然他们不来,杨右决定亲自登门,首当其冲的便是洛阳的宇文阀与独孤阀。
此刻,宇文阀内。
杨右三日前当众掌掴李二,高调宣告归来。但这几日却销声匿迹,想必在暗中谋划。大殿中,宇文化及眉头紧锁。他们本以为杨右既已公开宣战,接下来便会逐一清算。可三日过去,杨右迟迟未至,实在出人意料。
如今的杨右孤身一人,纵有谋划又能掀起多大风浪?
宇文成都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宇文伤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即便他无计可施,我们也必须主动出击。
此子天赋旷古绝今,若任其成长,必成大患。不如趁其羽翼未丰,彻底铲除!
宇文化及立即 ** :叔父,事不宜迟,我即刻动身前往长安擒拿杨右?
宇文伤略作沉吟:此番老夫亲自走一趟。
宇文化及神色骤变。
即便当年隋末乱世,宇文阀逐鹿中原之时,这位阀主也从未亲自出手。
身为阀主,向来坐镇中枢。
但今日——
他竟要亲自出马,一则因杨右带来的压迫感,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二则,也是为了那可能存在的禹皇传承。
沉寂数十载,今日出手 ** 这九洲大地千古第二人,倒也不负此生!
宇文伤眼中寒芒乍现。
轰然巨响骤然传来。
远处宫阙倾塌,喧嚣四起。呵斥与哀嚎声中,殿内宇文阀高层尽皆变色。
呵,区区天人四重,也敢口出狂言?
一道雄浑话音自远方传来,震得众人神色大变。
此刻宇文阀已乱作一团。
连绵殿宇轰然倒塌,侍卫仆从四散奔逃。
何方狂徒?!
殿中高层惊怒交加,纷纷冲出。
虚空中,一道身影踏空而行,墨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人步履从容,却每一步都裹挟着万钧之势,威压倾泻而下。
地面随之震颤,万物崩裂,尽化尘埃。
“住手!”
宇文成都厉声喝止,仰视着凌空而立的杨右,面色前所未有的严峻。
他清晰感知到对方体内翻涌的磅礴气息,如渊似海。
“果然是你,杨右!”
身侧的宇文化及攥紧双拳,眼中寒光闪烁。
这位昔日的隋宫禁军统领,此刻正死死盯着曾经的君王。
“丧家之犬也敢闯我宇文家?和你那短命的父亲一样愚不可及!”
杨右凝视弑父仇人,眸中冰霜渐凝。
“临终遗言,不妨多说几句。”
“狂妄!大隋早亡了,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
不待宇文化及开口,宇文成都已横戟怒喝。
他身形一闪,凌空扑向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