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受得了?
“可咱们现在能怎么办呢?咱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啊。”朱金华说,“谢大夫也不在。”
他们现在除了干等着,等着县里有人染病了,才知道丰耕县有没有危险啊。
“咱们可以做!”
林宝初的风格不是坐以待毙,他们必须主动出击。
朱金华还是不懂,他们又不是医者,怎么分得出来谁染了病?
“我们能做什么?”
“自查!”林宝初说:“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入户自查。”
“入户自查?”
“对,我们要立刻展开入户自查,把全县所有百姓近期的行动轨迹,做一个筛查。”
林宝初在等大家来的时候就想了几个解决办法,自查就是其一。
“把近期去过池州府,或者路过池州府的人,全都筛出来,集中观察。”
扶贫小队的目光全都投在林宝初身上,沈琅亦是。
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自查这个法子,当真是厉害。
不过……
这样一来,他们染病的概率不就变大了吗?
办事大厅里陷入沉默。
林宝初说:“我知道大家很为难,我们谁都没有义务去为谁冒这个危险。”
“其实我也想把县衙大门一关,谁也不让进来,等到此事完全结束了再出去。”
她自嘲着,承认自己也有害怕、自私的一面。
“可是,那个时候的事情完全结束,代价将会是成百上千的性命。”
林宝初的话,震耳欲聋。
沈戟走到她身边。
他没有她的聪慧,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他能做的,就是给予他全部的支持。
林宝初红着眼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们现在对足疫处于一个完全未知的状态。”
“我们不知道丰耕县有没有人染病,有多少人染病,病症到了什么程度,日后会传多少人,这些我们都不知道。”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