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尚书他们为何反对改革?无非是两条。其一,是触动了他们自身的利益。其二,便是他们所信奉的那套‘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腐儒之道,在他们看来,这便是天理,是民意。”
“我要做的,便是让他们亲眼看一看,真正的民意到底是什么。”
一旁的王道听着这二人的对话,抚着胡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婿绝不会按常理出牌。
“你这孩子……又要用北境那一招了?”王道笑问道。
“对付同样的敌人,用同样的招数,往往最有效。”萧济安看着宋濂,笑道,
“先生今日在殿上,以‘算盘’对‘孔孟’,已是石破天惊。现在,济安想请先生,再随我一同,用这‘故事’,去对一对我那太子哥哥的‘大道理’。”
宋濂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沸腾,他起身在这晃动的马车内,对着萧济安重重一揖。
“殿下有命,濂,万死不辞!”
.....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王若薇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回来了?”她迎了上来,习惯性地为他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今日……还顺利吗?”
“谈不上顺利,也谈不上不顺。”萧济安笑了笑,握住她微凉的手,
“不过是让那些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提前认识了一下我这个不速之客罢了。”
两人并肩走入府中,穿过前厅,王若薇屏退了所有下人,才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