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啊!求您为我们这草民一家做主啊!”
老者声音沧桑而质朴。
“回……回陛下,草民和老婆子,本在乡下好好的。可是就在五天前,家里突然闯进来一伙凶神恶煞的人!”
“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们老两口给绑了,嘴也堵上,连夜就带到了京城,关在一间黑漆漆的屋子里。”
“他们跟我们说,我们的儿子刘令,在京城犯了死罪,只有我们老两口乖乖听话,他才能活命。
他们还说,只要……只要我们的儿子,肯出来指认一个人,不但能将功赎罪,还能给我们一大笔钱……”
老者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声音中的恐惧与后怕,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感同身受。
“我们老两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魂都没了,只能天天在屋子里求神拜佛……直到……直到昨天夜里!”
老者的情绪忽然激动了起来。
“昨天夜里,外面突然传来打斗声!我们吓得躲在床底下不敢出来。过了好一阵,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好心人走进来,给我们松了绑。”
“他跟我们说,我们的儿子没有犯罪,是被人陷害,逼着他做伪证,去诬告一位好心的皇子殿下!
他还说,那位殿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派他们来救我们,让我们不要怕!”
“陛下!我们老两口就是普普通通的庄稼人,哪里懂什么朝堂上的大事啊!求陛下明察,还我儿一个清白啊!”
老者说完,便抱着儿子痛哭失声。
真相,已经昭然若揭!
“启禀陛下!末将奉五殿下之命,于昨日深夜,带人突袭了城西一处无名庄园,成功解救出刘令父母!并当场抓获了数名看守人质的凶徒!”
萧济安身后一名亲卫大步出列,单膝跪地,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此乃从凶徒首领身上搜出的信物,经核对,乃是东宫侍卫统领的腰牌!”
矛头,直指东宫!直指当朝太子!
“你……你胡说!”朱标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指着那名亲卫,色厉内荏地吼道,
“这腰牌定是你们伪造的!是栽赃!是陷害!”
“是不是栽赃,一查便知。”萧济安冷冷地说道,
“将那几名活口带上来,一问便知。或者,现在就传东宫侍令统领上殿,看看他腰间的牌子,还在不在?”
朱标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自己完了。
而就在这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的时候,那名被救出来的证人,刘令,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