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府虽已被查抄,但余威尚在。
领头的是一名锦衣玉袍的年轻人,他是被斩的德王的次子,朱慈炯。
“诸位叔伯兄弟!”
朱慈炯面目狰狞,眼中满是怨毒。
“我父王,不过是多占了些田地,便被那暴君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用龙头铡给铡了!”
“如今,他又要断我们的活路!”
“我们若是再不反抗,下一个死的,就是我们!”
他这番话,极具煽动性。
在场的宗室子弟,本就心中惶恐,被他这么一说,顿时群情激奋。
“没错!反了!”
“跟他拼了!”
“我们去宫门口请愿!我就不信,他敢把我们都杀了!”
一群人叫嚣着,朝着皇宫的方向涌去。
他们以为,法不责众。
他们以为,自己姓朱,天子就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然而,他们想错了。
当他们气势汹汹地来到午门前时,迎接他们的,不是天子的妥协。
而是数百名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锦衣卫。
以及,那道如同鬼魅般,站在最前方的黑色身影。
卫庄手按鲨齿剑,眼神冰冷地看着这群乌合之众。
“陛下有旨。”
他的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感情。
“聚众喧哗,冲击宫门者,杀无赦!”
“杀无赦!”
身后的锦衣卫齐声暴喝,杀气冲天!
那股冰冷的杀意,如同一盆刺骨的冰水,瞬间浇灭了宗室子弟们心中的火焰。
他们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锋,看着卫庄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眸子,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朱慈炯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他终于意识到,这位天子,是真的会杀人的。
而且,是杀他们这些姓朱的,眼都不会眨一下!
……
午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那数百名宗室子弟,被锦衣卫的杀气一冲,瞬间作鸟兽散。
一个个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
朱慈炯更是混在人群中,第一个溜之大吉。
卫庄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废物。
……
与此同时。
朱由校的旨意,也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达了各地的藩王府。
山西,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