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哭?陛下仁慈,留你们一命,是你们的福气。”
“陛下天恩浩荡,不忍杀你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妇人。”
“从今往后,你们的用处有两个。”
“要么,赏给此战有功的将士们为奴为婢,洗衣做饭,传宗接代。”
周通的视线在她们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
“要么,就去女子劳改营,为我大明将士缝制军服,纳鞋底。”
“哭什么哭?能活命,就是你们天大的福气!”
女人们的哭声更大了,充满了绝望。
陆文昭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人间地狱般的一幕。
他闻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不但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有一种扭曲的快感从心底涌起。
浑河岸边,那些被建奴屠戮的袍泽,那座用同胞头颅筑成的京观,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他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这位陛下,才是真正懂得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圣天子。
什么仁义道德,在血海深仇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只有最极致的痛苦和羞辱,才是对这些畜生最好的报复。
他对那位端坐于九龙沉香辇中的神仙天子,敬畏之心,已然达到了顶点。
……
与此同时。
贾诩的毒计,正如同草原上的野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开来。
那数百名被释放的,来自不同部落的俘虏,带着满心的恐惧与骇然,逃回了各自的部落。
他们将自己在广宁城外亲眼所见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去。
九龙拉车,天兵天将。
不死军团,刀枪不入。
最让他们灵魂颤抖的,还是那位后金大王,被草原各部敬畏如神明的努尔哈赤的下场。
被活生生剥下人皮。
换上了一张母野猪的皮。
最后,被扔进了满是污秽的猪圈,与上百头发了情的公野猪关在一起。
这个故事,太过骇人听闻,太过超乎想象。
起初,许多人并不相信。
可随着从广宁逃回来的俘虏越来越多,每个人口中的故事都大同小异。
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恐惧,如同瘟疫一般,在辽北与漠南的草原上扩散。
而更可怕的是,这个故事在传播的过程中,渐渐变了味。
不知道是哪个部落的孩童,将这个恐怖的故事,编成了一首朗朗上口的童谣。
“猪爸爸,皮扒下,”
“穿上新衣不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