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平堡三千守军,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数十万石军粮,一夜之间,被付之一炬!”
“你们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朱由校指着台下的将士,声嘶力竭地质问。
“是我大明的将士不够勇猛吗?”
台下,所有兵将红着眼眶,却鸦雀无声。
朱由校继续沉声道:“不是!”
“是我大明的城墙不够坚固吗?”
“也不是!”
朱由校说到这里,语气微微一顿。
目光则是从朝中文武百官的身上扫过。
同时,羊符咒的灵魂之力发动。
“诸位爱卿,你们能告诉朕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建奴女真会直奔望平堡?”
“为什么会那么了解江东的布防?”
校场之上,文武百官,无不噤若寒蝉。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与辽东将门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勋贵和文臣,此刻更是头皮发麻,冷汗浸湿了朝服。
朱由校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家羊圈的饿狼,缓缓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在羊符咒那奇妙的感知中,大多数人的灵魂都在恐惧中颤抖,一些人则夹杂着心虚与侥幸。
然而,只有一个人的灵魂波动,在众人之中,显得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那是一团混杂着惊恐、怨毒、不甘与疯狂。
成国公!
朱纯臣!
朱由校的目光,锁定了人群中的朱纯臣。
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成国公,你来说说,广宁城破,接下来该怎么做?”
朱纯臣被这道目光盯住,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从队列中走出,躬身一揖。
“陛下,广宁城破,乃国之大殇!”
“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刻彻查辽东将帅失职之罪,安抚边民,稳固山海关防线!”
朱由校闻言,竟是轻笑出声。
“呵!”
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彻查将帅?”
朱由校踱步走下点将台,缓缓走向文武百官。
“孙承宗在辽西苦心经营数年,城防坚固,粮草充足。”
“朕想不通,为何建奴的铁骑,能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绕开所有坚城,直扑我军粮草命脉所在的望平堡?”
朱由校停在了朱纯臣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成国公,你久历戎机,你来告诉朕,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