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阳闻言,心里微微感动,朝她脸上亲了一口道:“等我回来。”
客印月向来胆子很大,此刻却也有些羞涩起来,脸色绯红道:
“作怪,有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谁敢乱嚼舌根。”
程光阳笑了笑,又和客印月说了很多情话,随后才恋恋不舍地与她分别。
…
程光阳的车队一前一后,分成两部分。
前方车队里坐着的,是他的替身。后方车队里坐着的,还是他的替身。
至于程光阳自己,他根本就没坐马车,而是换了一身锦衣卫的服饰,腿上别着簧轮手枪,腰间挎着绣春刀,与其他锦衣卫士兵一起骑马前行。
众人从京师出发,沿途经过不少府县和驿站。
各地府县的地方官员,听说兴明社社长,文渊阁大学士程光阳,要从自己的辖区经过,立刻带着无数礼品,相继从各地赶来,想在这位程阁老面前留个好印象。
有给程光阳送金银的,有给他送各种土特产的,甚至还有送女人的。
“听说程阁老大驾光临,下官特来拜访,这点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望阁老一定要笑纳。”
“在下不但是保定府审计署通判,还是兴明社保定分社的副社长,此番过来,是向程总社长汇报工作的,请让我见一见总社长。”
“诸位,诸位,程阁老说了,你们的好意他心领了,但他现在不想见客,大家还是请回吧。”
对于前来拜访自己的官员,程光阳一律让从弟程光逢挡住,不予接见。
主要是嫌麻烦,不想在路上耽搁太多时间。
“光逢,前面是不是到济宁了?”
数日之后,一行人离开北直隶,乘船沿运河南下,进入山东地界。
程光阳当年前两次进京赶考,都曾从济宁城路过,对这个地方印象很深,当即转过身,向旁边的从弟程光逢确认。
程光逢点头道:“回大兄的话,这里的确是济宁城,咱们赶路也有几天了,要不要进去暂歇?”
“嗯,那就进去歇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