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支持开埠,有的人反对。支持开埠的,主要是远海地区的商人,他们希望能直接和洋人做生意,不想自己货物的利润被中间商赚走。反对开埠的,自然就是近海地区的商人,过去这些年,他们在海贸走私中,赚得盆满钵满。”
“开埠是一定要开的,这是接下来几年的国策!谁反对都没有用!”
程光阳语气坚定道。
没办法,大明本身非常缺乏贵重金属,如果不开埠通商,朝廷就没办法从海外赚取大量的白银,没有大量的白银作为准备金,户部这边,程光阳就没办法铸造新型银币,获得海量的铸币税。
“载甫兄,这几天我很忙,你替我主持一下社团会议,投票挑选几个有能力、信得过的社员,让他们以钦差身份,前往沿海各省,指导当地官员主持开埠通商之事。”
程光阳想了想,继续对杨景辰道:
“可以按照过去的经验,先在福建挑选港口试点,遇到什么问题了,及时反馈,倘若试点顺利,再慢慢推广到广东、浙江、南直隶等地,慢慢来,不要着急。”
“还有,那些明面或者暗中阻挠开埠通商的势力,你们去给本阁调查清楚,不管对方有多大来头,该抓就抓,该杀就杀!”
“是,是……”
杨景辰咽了口唾沫,连连颔首道。
…
程光阳很忙,理清文渊阁的政务,他还得再到户部衙门,过问一下那边的事。
原本之前他还有个卢象升做助手,但是卢象升前不久已经被派到大名府担任知府了,替换卢象升的,是一个叫方岳贡的新人,能力虽然一般,好在品性正直,做事任劳任怨。
过问完户部之事,眼看时间差不多了,程光阳离开衙门,正待乘车回家。
结果又在衙门外碰到了客光先。
客光先无可奈何道:“老爷,我姐姐又让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