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郎,妾身有件事想求你……”
程光阳还在为自己这么多财产而惊讶,一旁的陈阮芷,忽然语气忸怩道。
程光阳回过神来,将她揽入怀中道:
“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妻子陈阮芷平日很少有事求自己,程光阳还真有些好奇,她要说什么。
陈阮芷捋了捋鬓发,低声道:“是我兄长的事,他在泉州考科举考了这么多年,到现在连举人也没考中……我阿妈劝他写信求你想办法通一通关节,可他说什么也不愿意,阿妈只好找我帮忙。”
虽说程光阳已经做到了内阁大臣,但过去的这些年,他却很少把家族中的亲戚弄到官场上来,这主要是他们程家除了他以外,真没有几个可造之才。
然而他的这种行为,却被外界理解为爱惜羽毛,就连妻子陈阮芷也是这样认为的。
陈阮芷说罢,悄悄仰起头,打量自家夫君的脸色,生怕自己刚才的话,会让丈夫不高兴。
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程光阳考虑了片刻,点头道:“小事一桩,明日我就给礼部、翰林院,还有福建学政打招呼,今年八月,一定让丰顼顺利中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