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还是大白天,二人也不忌讳,在房中折腾了不知多久,双双累得精疲力尽。
王修微一只手抓起衣裳,半掩酥胸,另一只手扶着墙,气喘吁吁地推开门,走到房外,招呼院外的丫鬟们给自己送香汤过来。
半个时辰后,香汤送到房内,丫鬟们不敢多待,相继退下。
程光阳搂着王修微,一起泡在盛满香汤的松木桶中洗浴。
王修微靠在他怀中,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声道:
“对了程郎,这几日汪大官人,还有钱翰林,派人到我这里来过……”
汪大官人指的是汪汝谦,对方因为生意缘故,近来正好人在京城。
钱翰林则是指钱谦益,年初京察大计时,钱谦益在东林党人的运作下,从南直隶入京,出任翰林院侍读。
后来程光阳在天启帝的支持下,大肆驱逐东林党,本来钱谦益也名列其中,不过程光阳顾念昔日的交情,最终还是饶过了对方,并未将他赶出京城,仍旧让他留在翰林院。
钱谦益对此感激涕零,好几次来到程府门外,给程家守门的家丁送了上百两门包,只求能与程光阳见一面,当面表达谢意。
但程光阳并不想见他,一直让人将他拒之门外。
“平白无故,他们派人来找你做什么……”
听了王修微的话,程光阳翻了个白眼。
王修微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道:“也没什么,汪大官人和钱翰林,给侬家送来几笔银子,不过侬家并没有收,全都退还给了他们。”
“好妮子,果然懂事,不枉我平日疼你。”
听到王修微没有背着自己收受财物,程光阳伸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笑着道:
“他们给你送钱,是想托你在我面前,给他们说什么好话吧?”
王修微颔首道:“上次程郎为明诚小少爷庆生,他们二人,原本各自为明诚小少爷准备了一份贺礼,却因并未收到程郎的请柬,不敢贸然登门,如今只好找到我,托我转告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