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不得不驱车前往保大坊的翠花胡同。
听说程光阳来见自己,客印月这边顿时喜上眉梢,立刻对着镜子梳妆打扮,亲自来到大堂与他相见。
“好弟弟,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姐姐几次唤你过来吃酒,你总找借口推辞……”
客府大堂。眼看朝思暮想的男人出现在面前,客印月心中其实欢喜万分,面上却故意蛾眉淡扫,嘟着嘴,闷闷不乐道。
程光阳咽了口唾沫,有些心虚道:“姐姐明鉴,非是愚弟不愿陪姐姐吃酒,只因这些日子,每天公务缠身,实在脱不开身,还望姐姐体谅则个。”
“呸,又胡说……”
客印月翻了个白眼,轻啐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詹事府里的那些人,都是些闲官罢了,又不是在六部做事,平日哪有什么公务。”
所谓詹事府,原本是明代管理东宫事务的中央机构,不过到了明代后期,已然徒有虚名,各种詹事府下辖的官职,大多沦为了转迁台阶,并没有实际职能。
所以在詹事府中当差,的确如客印月所言,非常清闲,平日除了按时去衙门值守,基本没有多余公务。
程光阳愣了愣,没想到客印月如此不好糊弄,只得合袖作揖,主动朝她赔罪道:
“好姐姐,我这几天的确不方便,你就不要与我计较了,何况我今日不是过来找你了吗?”
“哦,真的?”
客印月闻言,按捺着心底的喜悦,撇嘴道:“该不会是有什么事想求人家,才到我这里来的吧?”
“这个嘛……”
程光阳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哼,我就知道,你是堂堂四品大官,尊贵得很,若不是有事求我,又怎会想得起到我这寒舍来。”
客印月见状,当即拂袖坐到一旁,声音冷冷道。
程光阳知道这客印月对自己有意思,心里对她们这类女子心性,摸得很清。别看对方在自己面前,各种撒痴逞娇,其实不过是想吸引自己注意罢了。
想到这里,他忙起身走到客印月的面前,继续拱手赔礼道:
“好姐姐,都是愚弟的错,愚弟给你赔不是了……”
客印月很享受这种感觉,心中暗暗高兴,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偏着头,对程光阳不理不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