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辰的话说罢,洪承畴接过话,第二个开口道:
“除了借助齐楚浙三党的力量,咱们还得获取皇上和司礼监两方面的支持。皇上那边不用说,咱们社长不但是帝师,还深得皇上信任。司礼监那边,新上任的魏公公,似乎也对东林党人心有不满,我看此人也可以作为咱们争取的对象。”
“有道理,有道理……”
听罢杨景辰和洪承畴的话,众社员纷纷点头。
唯独程光阳叹了口气,边摇头,边沉声道:
“皇上那边自然好说,司礼监秉笔魏忠贤那边,应该也不太难办。主要是齐、楚、浙三党,想收服他们,我看没那么容易。”
“三党本就自成一体,当初不过是为了对付东林党,才勉强结成同盟。自从德清公离任后,这伙人便渐渐分崩离析,有的人跟着德清公一起辞职,有的人天天闭门谢客,还有的人敌视我们兴明社。想将他们重新整合在一起,哪有那么简单?”
当初方从哲离开内阁之前,曾对齐楚浙三党的其他官员有过交代,希望自己走后,众人能与兴明社合作,听从程光阳的安排。
当时三党众官员,碍于方从哲的面子,不得已答应下来。
然而后来发生的事,正如程光阳最开始担心的那样,等到方从哲真的离开后,齐楚浙三党的成员,因为程光阳年纪太轻,官位也不够,果然普遍对他并不服膺。
相对而言,三党中齐党的态度,算是最好的一个。
毕竟当初程光阳曾替山东灾民发声,还为此进过诏狱,以亓诗教为首的一批山东官员,心中自然感念他的恩德,平日里与他往来也颇为密切。
甚至不少齐党人物,主动在兴明社的预备社员名单中,挂上了自己的名字,以示与程光阳靠拢。
譬如工部侍郎薛凤翔、太仆寺少卿张延登,吏科给事中韩浚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