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曾是,不过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是那魏朝,强逼着要我与他做对食,我那时初入皇宫,想着有个老太监能帮衬自己,不至于无依无靠,这才不得已勉强答应。”
见程光阳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客印月忙接着解释道:
“不过,自从去年皇上登基以后,我便求皇上出面,把那魏朝贬去了南京,我如今和他已经不是对食了,程先生,你只管放心……”
客印月说罢,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色很快变得羞赧起来。
到了这个地步,程光阳哪里还不知道客印月的念头。
嗅着对方身上似有若无的体香,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以及领口下方,高高凸起的波峰。
程光阳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只觉得喉咙干涩,说不出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又暧昧,又尴尬。
过了不知多久,还是程光阳主动打破沉默,低下头,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道:
“客姐姐,实不相瞒,我与姐姐你,也算是一见如故,在我心里,你,你就像我的亲姐姐一般,所以我,我想……”
“你想如何?”
客印月眉头微蹙。
“我想与你认一场干亲,结为姐弟。”
程光阳深深吸了口气,抬眼望着对方道:“从今天起,我便不再叫你客姐姐了,叫你姐姐。你也不要叫我程先生,叫我弟弟就好。你觉得怎么样?”
“姐弟……”
客印月闻言,心中失望无比。
说实话,客印月的年纪,虽比程光阳年长三岁,然而她这辈子,除了第一任丈夫侯二之外,再也没有过其他男人。
当初客印月十六岁时,在父母的包办下,被迫嫁给同县的屠户候二。
侯二人长得不怎么样,脾气却十分暴虐,平日里酗酒如命,每次喝醉了酒,动辄便对客印月各种打骂。
好在客印月运气够好,第二年她刚生下儿子侯国兴,没过多久就被朝廷派往民间的太监选中,进宫给皇长孙朱由校做了乳母,算是摆脱了苦海。
这之后又过了一年,侯二便在老家酗酒而死。
可以说,从头到尾客印月对自己这个酒鬼丈夫,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但程光阳不同。
第一次与程光阳见面时,程光阳便在客印月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