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山东籍的贡士外,福建泉州籍的贡士也有不少,这些人大多是程光阳的老乡,很多和他关系不错。
其中最特别的一个人,莫过于洪承畴。
对方去年刚刚考中举人,今年第一次入京,便联捷做了贡士,和程光阳成为同年。
“彦演贤弟,我当日说什么,你马上就要大富大贵,果然没有说错吧。”
寓所大门,听闻洪承畴到来,程光阳当即出门接待,笑着向对方道。
程光阳不论在泉州还是在京城,皆是名声显赫的风云人物,见他对自己如此热情,洪承畴心中受宠若惊,连忙作揖道:
“若不是复甫世兄当日温言勉励,在下后来恐怕也不会事事顺利。”
“诶,这是彦演你才华横溢,与我有什么关系。”程光阳笑着摇头道。
会试夺魁,确实是一件大喜事,当日午后,程光阳再度光临柳泉居。
直接大手一挥,出钱包下五座雅间,摆了好几桌酒宴。随即与一众同年好友,推杯换盏、把酒言欢。
“诸位都知道,程某惯好交游,与我称得上是朋友的人,这京城中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但要说与我关系最好,可称莫逆的,恐怕也就只有周玉绳、杨载甫两位世兄了,特别是玉绳兄……”
席间,程光阳格外感谢了自己的两位至交,周延儒和杨景辰。毕竟上次要不是他俩全程出力营救,自己这回可能连参加会试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考中会元。
程光阳尤其着重感谢了周延儒,话说到一半,甚至起身走到对方面前,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对方,一杯自己拿在手里。
深吸一口气道:“玉绳兄,我程复甫能与你结交,真是不枉此生,干了这杯,咱们做一辈子的好兄弟。”
听了程光阳的话,周延儒感动得想要落泪,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却又不能失态,只好强忍着情绪,接过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