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好文章,当取在榜首。”
“文章固然不错,但取在榜首,未免有些文过其实了。”
吴道南摇了摇头,拿起另外一份考卷道:“我看这份文章,似要更胜一筹。”
刘楚先只是副主考,具体应该取谁为榜首,他说了并不算,闻听此言,只好点头道:
“既然崇仁公已有决断,我自当遵从。”
“嗯,那便这么定了。”吴道南点了点头。
在吴道南的阻挠下,最终程光阳于此番会试中,名列第二。
…
转眼到了放榜的日子,天刚蒙蒙亮,无数心怀激动的考生,早早便来到贡院门外等候。
程光阳也在妻子陈阮芷、妾室妙染的陪同下,乘坐马车来到现场。
“不公平!不公平!!”
“主考官是不是瞎了眼,怎么能将这样的人取为榜首?!”
刚下马车,程光阳尚未走到榜下,只听不远处,传来许多考生的叫骂声。
程光阳心生好奇,忙上前询问缘由。经过询问后得知,原来这些人皆是吴江地区的举人,正因会试榜首之事,心生愤慨。
“程世兄,按道理此科会试的榜首,明明应该是你才对,如何轮得到那姓沈的杀才?”
“就是!姓沈的与我等是同乡,此人的德性,我等再清楚不过,根本就胸无点墨,如何能高中会元,必是有鬼!”
听罢众人的抱怨,程光阳抬眼望去,发现自己考中了会试第二名。至于榜首第一,则是来自南直隶吴江,一个名叫沈同和的人。
按照众吴江举人的说法,原来这个沈同和,家中虽然十分富有,但本人平日却只知道吃酒宿娼、斗鸡走狗,根本就没读过几天书。
此番对方进京能考中会元,不是请了枪手,就是贿赂了考官。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