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程老爷既然收留了你们,你和兴儿可要好好服侍人家,平日做事勤快些,切不可偷奸耍滑,叫人家把你们轰走。”
“姐,这你放心,程老爷是活菩萨,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样心善的人。”
提起程光阳,客光先满脸感激道:“我和国兴投奔程老爷后,他对我们格外关照,对了,前几天他还把国兴送去学堂念书了呢。”
“真的?”
听说自己儿子被送去念书了,客印月先是面带喜色,随后呆了呆,有些不可置信道:
“无缘无故的,程老爷怎会对兴儿这样好?”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生性就是如此。”
客光先挠了挠脑袋,自顾自道:“程老爷对谁从来都温声细气的,我投奔他这么久,就没见他对身边的人发过火。”
“嗯,只要你和国兴没事,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客印月点了点头,在脑海中努力回忆程光阳的样子,想将对方当作恩人记住。
接着对客光先道:“光先,我在宫里给皇太孙当差,太子爷和娘娘赏了我许多银子,过几日我取来给你,你到市上买些礼品,送去给程老爷。”
“姐,程老爷有的是钱,前几天逛夜市,一夜就用去几百两银子,买了不知多少物件。”
客光先有些为难道:“只怕人家根本不稀罕咱们这点东西。”
“糊涂。”客印月撇嘴道:“人家收不收,那是人家的自愿,你送不送,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你给程老爷送了礼,他知道你是个伶俐人,日后岂不会更关照你么?”
客光先闻言,感觉姐姐说的有道理,颔首道:“好吧,那我照你说的试试。”
…
“老爷,这些东西是小人孝敬您的,请您一定要收下。”
数日之后,客光先按照姐姐客印月的吩咐,用对方给自己的三十多两银子,到街市买了许多礼物——
包括苏州名家制作的折扇一把,上等端砚一方,寿山石镇纸一对,以及小手镜、香身、胭脂水粉若干。
折扇、端砚、镇纸,自然是送给程光阳的。至于其他水粉、香身诸物,则是送给妙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