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分福轻叹一声,身影悄然消散在原地。
……
数小时后,狂风裹挟着沙粒,拍打着光秃秃的山岩。
一名僧人 ** 于风沙之中,如同泥塑般纹丝不动。
忽然,他微微抬头:“师兄,你来了。”
“分福,是你放走了我那逆徒?”
漫天沙尘中,缓缓浮现一个锃亮的光头——二代风影沙门。
“这不正是师兄心中所愿吗?”分福依旧保持着打坐的姿势。
“或许吧……”
沙门不置可否地摇头。当初安排这位心软的师弟作为最后防线时,或许潜意识里,他就希望那个逆徒能逃出生天。
“离开砂隐村,或许能让他收起野心。但愿未来某日,我不会为此后悔。”沙门远眺天际,目光深沉。
“贫僧认为,**并非那般人。”
分福低头凝视掌心——左右手分别烙着“受”与“心”,合为“爱”字。这是已故师父留下的印记。
他向来能洞悉人心善恶,既能感知体内守鹤的心绪,亦能察觉**对砂隐的眷恋。
“人心易变,尤其在权势面前。”
沙门再度摇头。尽管不愿相信亲手栽培的**会背叛,但历经沧桑的他,自认早已看透人性。
利益之下,父子成仇、师徒相残屡见不鲜。如今证据确凿,何必再自欺欺人?
更何况,若非**所为,还能是谁?
在沙门看来,其余砂隐高层更无作案动机。
……
“唉——”
长久的沉默后,分福缓缓起身,枯瘦的身影拖曳着走向封印之地。
沙门对着远去的身影喊道:“师弟,砂隐即将对木叶发动总攻,望你助我一臂之力。”
小主,
“守鹤封印近来不稳,贫僧不宜远离。”
风沙中飘来模糊的回应,沙门唯有苦笑摇头。
分福向来厌恶争斗,这一点沙门心知肚明。当初选定他作为守鹤容器,正是看中其慈悲心性能感化尾兽。
事实证明此法确有成效,但凡事皆有利弊——分福的仁慈也束缚了他作为兵器的价值。除非砂隐村遭遇灭顶之灾,否则这位僧人绝不会轻易出手。
沙门对此并无悔意。若让暴虐之徒掌控守鹤之力,那才是砂隐真正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