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陵敛眸,饶是他看淡世间一切,唯一对他,看不懂。
酒原来竟是这般滋味。
君陵拿着一坛子酒微顿,空闲腾出的手多了一只用琉璃制造而成的杯子。
珞卿邪余光扫过,不禁愣了。
只见他捻杯微动,清澈的水而出将杯子盛满,随后,杯中的水消失,以此反复了三次,他才将酒倒入杯中。
珞卿邪唇角轻微抽搐,她以为她是最讲究的了,没想到这家伙比她还能讲究。
果然这世间无奇不有啊。
珞卿邪唇角微扬了扬,看向君陵:“冰美人儿,还记得我将你送去青楼当小倌的事儿么。”
君陵手微抖,撒了几滴酒水。
珞卿邪见状,干笑了几声:“别介意,我这个人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