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剪梅轻叹一声,道:
“Nask是根墙头草,我早便知道他和爱新觉罗家族有渊源,他只是摇摆在两个家族之间而已。只不过,我这边的绳子,没能拉得过金启明这个放长线钓大鱼的渔翁。”
“看云象知气节,也算是个审时度势的人物,不好对付。”我揉了揉眉骨,道。
一剪梅道:
“Mask的确非等闲之辈,若论谋略头脑,他并不下于我。”
“记住这个人物了。”我缓缓地推开了车门走了出去,而尉文龙和墨隆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来。
尉文龙缓缓地抬起头,他那铜棕色的眼瞳迅速地在我的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他用一种病怏怏的嘶哑语气道:
“看来这边的事暂且解决了。从你身上愈合的伤口来看,第五劫过了?”
“过了。”我给了尉文龙一个简短的回答。
我也上下扫了尉文龙一圈,看着尉文龙那明显加深的眼窝,然后道:
“看来你这一晚上也没有安稳。”
尉文龙道:
“你被抓了以后,我就中断了和你的一切联系,以免一剪梅对你冒名顶替。之后我亲自去找了小夭,一路跟踪着她,一直看到了她被一剪梅的人抓获的整个过程。之后,我通过自己的调查知道了一剪梅的真正身份是中国第一大金融世家的席家席正甫的后人,席与明的孙女席青梅。说双胞胎的后代容易出双胞胎,席家素来就有双胞胎的传统,席正甫的父亲席元乐及叔叔席元栻就是双胞胎;席德柄的哥哥席德懋的两个儿子席与中席与和也是双胞胎;席德柄的两个女儿席与明和席与昭还是双胞胎,席青梅出生的时候也是双胞胎,但是她暗作手脚抹去了她另外一个妹妹存在。”
“你的反应很聪明。项圈必须要远程操控者不暴露位置才能够达成威慑。我在一剪梅的身上安装了项圈,”我缓缓地道,“你一直藏在暗处,不被一剪梅发现,不让开关落入一剪梅手里,才能维持对她的威慑,这个环节,少不了你,你在最危险的时候走了最正确的一步棋。如果我死了,至少你可以留住我们的半壁江山。尉文龙。”
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和他擦身而过,缓缓地道:
“你是唯一懂我的人。如果我死了,能够继承我的人,只有你。”
“承举。”尉文龙缓缓往嘴里塞了一枚红枣,只给了我一个简单的回答。
面对面无表情的尉文龙,一剪梅好奇地侧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