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贱妾侍奉您更衣?”
刘朔目光微凝,落在眼前的虚无处,只轻轻颔首“准!”
说完,他掀被起身。几个身披轻薄纱衣的少女立刻捧着龙袍爬近,手脚麻利地协作,为他一件件穿戴起来。
“陛下,这个......是放左边好呢,还是右边呀?太大了,要不......就摆在正中间,会不会更舒服些?”那个娇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点天真烂漫的困惑,表情纯真,仿佛只是在专心研究衣衫细节。
被她这般撩拨,刘朔心头火苗乱窜,却不得不强自按下。今日不同以往,还有正经事要忙。
“玉儿,”刘朔声音微沉,“朕今日登基,稍后便是大典,误了吉时可不好!”
“可是...”黛玉委屈地瞥了眼,低声道,“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陛下这样子去大典吗!”
“你呀......!”刘朔心下无奈,这火还不是你这小妖精撩起来的?
想到她这些日子以来毫不保留、倾尽心力的侍奉,他终是不忍苛责,只好无奈安抚道:
“黛玉,等会儿大典结束,朕便封你做才人。以后见了朕,你就可以自称‘臣妾’了,不用再矮你宝姐姐一头。”
刘朔知道黛玉为何对自己曲意迎承,甚至不惜百般作践自己。
一部分其实大约是破罐子破摔。
那日在大观园,在所谓亲族的软磨硬泡下,她没得选择。只能像一道菜,不能动,不能说,只能任人摆布。在被他当众那样对待后,她大约觉得仅存的尊严也荡然无存,再没什么好矜持扭捏的。是以虽然侍奉时依旧羞涩得紧,却什么都肯了。
再者她也看明白了,今生唯一的依靠便是刘朔,是至高无上的天子。至于那个被阉割后送去冀州囤田的表兄,早已从她口中消失,仿佛生命中从未存在过这么一人。
但越来越明显的是,这丫头近来不知为何,总爱跟宝钗较劲、斗气。虽从未真的闹翻脸,平时说话含枪夹棒却是常有的。当然,她们争宠,刘朔乐见其成。可惜宝钗毕竟已是才人,而黛玉身份上却只是一个贱奴,每次争峰都被压在了下面。
所以这丫头每次找着机会便倾力讨好侍奉,就存了要晋升的心思。未必是真的多在乎这个名分,更多的怕是不愿一直被宝钗压在下面。
“谢陛下圣恩!”林黛玉喜形于色,“从今往后,臣妾必定加倍尽心服侍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