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低头思索状,微不可察地撇撇嘴。过了片刻才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抬起头,惊喜地对赵韬道:“殿下,臣想到一策!”
赵韬精神一振:“快快讲来!”
徐浩然自信一笑:“既然宫内我们破不了局,那何不请外援?”
“何处有外援?”赵韬疑惑。
“殿下,”徐浩然拱手一礼,侃侃而谈:“如今天下大乱,各处地方与朝廷均为叛匪隔断,纵使有心助殿下,也无力过来!”
“唯有一处,物阜民丰,带甲百万,且就在京师左近,殿下若招之,可朝发夕至矣!”
赵韬若有悟:“你是说青州!”
“殿下英明!”徐浩然拱手赞道:“正是威海侯、东南巡阅使兼青州都督刘朔!刘侯刚刚平定君子国食人魔之乱,正是威望卓着之时。
臣在中书科,昨日还看到他请封君子国王后闵氏为国王的奏书。威海侯一向与那帮勋贵不睦,若有威海侯带兵进京,大皇子那一系那帮勋贵必不敢妄动!
更妙的是,臣闻威海侯纯孝,必不能容忍陛下这等弑母之人继续做天子,那能坐这皇位的,不就只有二殿下您了么?”
他最后一句,已带上了明显的蛊惑之意。
赵韬明显意动,却依然还有些犹豫:“可是父皇......那狗东西之前说刘朔是逆臣!”
“殿下!”徐浩然脸色肃然,“不是臣说威海侯说话!威海侯何时负过朝廷?刘侯奉诏打哥布林,打闻香教,打食人魔,没要朝廷一文钱的军费,没吃朝廷一粒粮食,哪次不是完美地完成任务?
陛下没有任何依据便将其打为佞臣,不过是习惯了对臣子的猜忌,忌惮功高盖主罢了!
况且据臣所知,陛下派往其身边的监军、锦衣卫,每旬日就有关于威海侯的折子奏上,里面事无巨细均有记录,威海侯忠君爱国,天地可鉴!可偏偏陛下连亲自派的亲信的话都不信,只信自己的无端揣测!”
赵韬陷入了沉吟之中,刘朔他没见过,却在其尚未发迹时间接打过交道。
印象最深的高体仁转呈给他的那句承诺:“给我青州总督之位,我保你成功登基!若登临大位的不是二殿下,你写道檄文,就说龙椅上那个是弑父篡位的!刘某亲自带兵进京将那篡逆之辈揪下来,扶二殿下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