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霍姆斯!我的大副先生...”巴克利厉声大喝:“保护公司的资产,坚守你的岗位!再敢扰乱军心,我先送你去见上帝!”
大副顿时闭嘴。
荷兰分舰队司令的额头沁出冷汗,他深知自己手上这几条船在那些庞然巨物面前如同玩具一般。
但他无法退缩,不是为分舰队司令官的职责与荣誉,而是一放一炮就投降,他没法跟上面交待!
他没法跟上面解释,在南洋这个大澡盆里,以前一艘三级战列舰就能称王称霸的,是怎么突然冒出那么多战列舰的,比他们本土最大的战列舰“七省”号还要大几倍!
加上如此大的损失需要人负责,荷兰东印度公司一定会认为他在说谎而绞死他的!
被绞死的恐惧逼迫他必须一战。信号旗升起,那十几艘荷兰护卫舰笨拙地调整炮口,试图抢占“T”字横头阵位,那细长的船身在海浪的摇晃中,如同向着狮群冲锋的野狗,显得单薄而绝望。
“威远”号的舰桥内,林曾贤放下了望远镜,嘴角撇了撇,“这点小船,占得T字又能如何?”
“传令:主力战列舰‘之’字单列前进炮击队形!巡洋舰第一第二编队左右翼包抄,阻敌溃逃!第三第四编队保护运输舰队,陆师做好战斗准备,无令不得擅动!”
命令通过旗语迅速传递各舰。刹那间,庞大的南洋舰队动了起来。
“威远”号一马当先,带着身后四艘姊妹舰,排成一条战列线,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压迫姿态,向那几艘挑衅的荷兰小船压了过去。
“各炮位准备!”巨舰上,炮火指挥官的嘶喊传到各位炮位。
“目标——敌先导舰!”
“距离——一千八进米!”
“角度——左舷三度仰角!”
“一层装填——实心弹!”
“二三层装填——开花弹!”
“预备!”
当距离拉近至一千五百米这个距离的时候时,荷兰舰队非常紧张,因为再过一会,距离拉到一千两百米时,就达到他们火炮的最大射程了。
炮弹已塞进炮膛,炮位旁则堆积着更多炮弹,方便打出后更快填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