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忠飞奔而去,不一会就引着几百个净军过来,明晃晃的刀刃出鞘。
百官悚然色变。
“陛下,何至于此!”首辅夏启正目睹此景,几乎晕厥。
“哼!”景熙帝面带煞气:“除奸佞,正朝纲而已!朕不信没了你们,就找不到人来做官!”
“诸公厚意,苏某心领!”苏应泰挣扎起身,对着百官,环揖一礼:“此事自由苏某一肩担之,莫因苏某一人乱了朝纲!”
他转向御座,进行最后的哀求:“陛下!臣随陛下处置!然......”
“我苏应泰死不足惜,请陛下念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陛下开恩,对我家人网开一面!”
“开恩?”景熙帝狞笑:“谋朔之臣,谈何恩典!”
“郑斌何在?”
“臣在!”郑斌跪地听命。
“着你亲率缇骑,将逆犯苏应泰押赴午门,腰斩报来!”
“还有,将逆匪女眷没入宫中为奴!”
“臣遵旨!”
景熙帝嘴边勾起一抹暴虐又下流的冷笑,众臣心知肚明他打的是何等龌龊主意。
“苏总宪,得罪了!”郑斌侧身,对苏应泰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应泰挺直了腰板,朝殿外走去。
行至殿门,他倏然回首,对上那方御座尝试最后的规劝:
“陛下,我信上嘱咐威海侯要对您多尽几分臣节,他多半会给老臣几分面子。可您如此对待老臣,皇室结局堪忧啊!”
回敬他的,唯有景熙帝的一声暴喝:“滚!”
苏应泰长叹一声,再不回头,径直朝午门的方向走去,郑斌与四名锦衣卫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