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税自然要收,但皆有法定税率,全国统一,绝不会再出现苏州府税负独重的情况!”
“侯爷大德!”季和玉当即拜倒在地,语气激动得颤抖。
“请起!”刘朔伸手将他扶起,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放心,我刘朔本就是官绅出身,怎会无端敌视士绅?
只是这乱世,若不分田安抚流民,战乱便永无终结之日!
你们要做海贸,我大力支持,甚至可以用水师为你们护航!
无需额外付费,只要依法纳税便可!”
季和玉大喜过望,连忙拱手:“谢侯爷!侯爷,我等有个不情之请。愿将家中藏银全部兑换成登州纸钞!这样若是匪徒来了,纸钞轻便,也好带着跑路!”
刘朔心中了然,这便是投名状了。
他笑着摇头:“不必这般麻烦。我名下的青州银行刚成立,我会令其在江南开设分行。你们可将金银存入分行,分行会给你们出具存根,与银票无异,随取随用!
你去告诉他们,作为对大客户的保护,我会派一支舰队常年在长江上漂着。一旦他们有危险,可在江边点燃狼烟,自会有水师战舰来救!我军战舰的威力,侍郎大人应该有所耳闻吧?”
“是!是!”季和玉连忙应道,眼中满是欣喜与敬畏。
“朝野上下无人不知,侯爷两艘战舰配合千余守军,便灭了五万食人魔!”
他心中暗道:这不废话吗?这么大的事,他一个兵部二把手能不知道?要不是惊觉他刘朔的军力竟如此强大,连食人魔都压着打,他堂堂一个侍郎犯得着大老远地跑过来给他装孙子,表忠心?
无非就是赌这天下要姓刘了!
要不是看了刘朔的分田令,百官恨不得把皇帝赶下去,把皇袍给他披上!
刘朔不知他心中所想,依旧笑道:“所以你放心,若你们有大难,我自会派兵去救的!”
“是!有侯爷这句话,我江南人氏便安心了!”季和玉感激道。
随即他话锋一转,犹豫一下,还是咬牙说道:“侯爷,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侯爷!这君子国虽是大周属国,却一向貌恭而不心服,其国主更是在其国内僭越称帝!野心昭然若揭。侯爷方才言及此国君臣皆已出海,不若趁此良机......”
他做了个下切的手势,语气狠厉:“斩草除根,尽收其土!”
“这样做......有伤天和吧!”刘朔故作犹豫:“何况,青史如何评价!”
“侯爷!自古成霸业者,岂可妇人之仁?!”季和玉急声道。
“况且海上风暴无常,他们君臣葬身鱼腹,谁能拿出证据是侯爷所为?”
刘朔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嗯......季大人之言,我会慎重考虑。”
这时,季和玉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侯爷,朝廷给青州的免税期限只有两年!而您已免去青州百姓的农业税......两年之后,朝廷若要向百姓征税,您打算如何应对?”
刘朔明白他的意思,索性跟他摊牌。
他笑道:“所以,大周的气数,最多就两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