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在册还有五千人么,两千五百人的饷刚好一人发一半。你叫他们先紧一紧,等朝廷有钱了,自然给他们补回来?”
“遵旨,臣告退!”郑斌心如死灰,磕了个头,苦笑着退下。
补回来?文官好不容易把锦衣卫压成现在这样子,怎么可能再让他们恢复过来?
那两千五百人的饷,照旧得先给那两千门荫的勋贵子弟发下去,剩下的五百人的饷,叫他还怎么管束那三千做事的人?
可惜锦衣卫指挥使不能像那些文官们,干得不乐意了还可以辞职还乡......他一时感觉了无生趣。
“王伴伴!”
看着郑斌远去的背影,景熙帝眯起眼睛,问向司礼监掌印太监王敬忠,“曹伴伴的密折上怎么说?”
王敬忠拿出一本密折,弯腰恭敬地双手举过头顶:“回陛下,也是说刘朔在赈灾,清淤,修路之类的。”
景熙帝拿起仔细地读过,露出一丝欣慰地神色:“看来至少曹伴伴和锦衣卫还是忠诚的!”
随即他叹了口气:“希望刘朔不要负朕吧!”
......
仲夏的暖风拂过官道两侧杨柳,枝条带着翠绿依依起舞。
在景熙帝念叨着刘朔的时候,他已带着白若雪、谢沉璧、燕迟月、苏清霜几女在返回登州的路上。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一路急驰,而是准备走一路看一路。
一辆宽大的四轮马车行驶在平整、能并行两辆马车的青灰道路上。这条路是济南城通往寿光县的水泥路,在刘朔的命令中被优先修建。
规划中的是并排行驶四辆马车,目前通过日夜抢修也只通行了一侧,另一侧还在修建中。
车前车后,各有十数名身着便服、眼神警惕的精锐亲卫策马缓行跟随。车帘半卷,现出车厢内几位身影。
刘朔一身藏青色窄袖劲装,靠窗坐着,神情闲适,目光投向车窗外延展开的无垠田野。
燕迟月依偎在他身边,饶有兴致地剥着一枚青桔。
对面,白若雪依旧一身月白色长裙,若广寒宫中仙子,正打坐假寐,气息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