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洪基不行啊,夺个城怎么还让县太爷跑出来了?我还以为他早上西天了,结果竟跑我这来了。验过了么?确认是真的?”
沈如默应道:“回主公,查验过了,官服、官印俱在,眼下正等在县衙花厅里。另外,县里有行商见过他,算是确认无疑!”
顿了顿,他笑了起来:“另外,这个张洪基倒不是全然无用,他昨日给何建业传来消息,施家在临淄城的商铺抄得了两百三十万两,其余财货无数,准备往总坛送去。今日何胖子派兵去截,果然白得银两百三十万两和许多货物,现都放在军营里。还有信上说负责运送这些财物的都是跟他不对付的,于是何胖子把他们杀得干干净净!”
刘朔听闻又得了两百多万两银子,心情也是好了很多,连起床气都消了。他得意道:“铲除异已这招还是我教他的!我跟他说的,有什么来夺权的,或者不对付、不听使唤的,尽管往外面派,我帮他杀就完了。”
随即感慨道:“没想到这临淄比寿光肥这么多!我在寿光费了老大力气捞的,算上梅老狗贡献的,加起来也就堪堪过两百万,还不如张洪基这一波送过来的!”
他摇头叹息,对沈如默道:“银子我过会收走,货物嘛,你就安排人,都估个价,就放到登州商铺慢慢卖吧。”
“遵命,主公!”沈如默抱拳领命,随即又小心地请示:“主公,那,那个临淄知县呢?”
刘朔笑道:“拿自己的小命来要挟我,这个县令倒也有点意思。就去见一见吧!”
......
刘朔来到县衙时,吴学文正在处理公文,见了刘朔过来,慌忙搁下笔便迎上来大礼参拜。
刘朔扶起他,诧异问道:“那临淄知县呢?你们都是知县,不去请教些为官心得?”
吴学文苦笑:“大人,人家是正印知县,又是两榜进士,如何瞧得上学生,区区一酸秀才!”
实际上他一开始便诚心的请教了,希望能与之结交。可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一腔热情换来的只是一顿冷嘲热讽。
刘朔闻言冷笑:“区区一个丧家之犬,也敢在此耍威风,看我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