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友德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他嗫嚅着,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刘朔懒得再与之纠缠,对下面的沈如默交待道:“拖下去,好好给我审!如若乖乖配合,就好好招待,给顿好的断头饭!若还是这样吞吞吐吐不开口,也别跟他客气,把他骨头都打碎了,明日再拉到菜市口活剐!”
“是,主公放心,末将有的是办法叫他乖乖配合!”沈如默恭敬抱拳,然后便狞笑拖着挣扎的梅友德去了。
这时,一名亲卫上前拱手禀报:“主公,燕夫人与谢夫人遣人来问,若是主公忙完了,便请往后宅用晚膳。”
刘朔抬眼望天,日已西沉。想起上午谢沉璧那半羞半嗔的承诺,心头一片火热。他目光扫视阶下众亲卫,问道:“这县衙里可曾养犬?”
一亲卫应道:“主公,有两条,乃知县一小妾所养,一青一白,皆油光水滑,膘肥体壮。”他以为刘朔是想打牙祭了。
刘朔点点头:“很好,去把那两条狗的项圈和牵绳......一并取来。”
“啊!”亲卫本以为刘朔会让他去杀狗,没想到是去取项圈,一时有些懵了。还好马上就反应过来。
“是,标下这便去取来。”
县衙后宅,知县的家眷和仆役们都已被清走关押,暂时只有刘朔和他的两位夫人在此居住。
谢沉璧终究......是见识浅了。
以至于作茧自缚,为了修复跟刘朔的关系自讨惩罚,又主动许下如此承诺。
她所以为的床第之间,像燕迟月的诸般癫狂媚态已是最羞耻,最没尊严的......可刘朔所为告诉她,她还是太年轻了,原来真正的全无尊严是真不把人当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