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朔点点头,转而朝这群士绅严肃道:“关于梅友德为贼守城,以毒粮坑害官军之事,你等知道多少?”
士绅们面面相觑,他们知道个屁,他们只知道梅友德给的不是什么好粮,闻着就一股陈得要发霉的味道!可也没人敢说不知道。
刘朔见无人说话,眉头一皱,冷笑道:“一问三不知,你们怕不是这狗贼同党吧!”
“大人饶命,真的与我等无关啊!”
“一切都是梅友德那狗贼,他瞒着我们干的啊!”
“军爷,我等也没想到这狗贼有这等逆天的胆子呀!”
士绅闻言亡魂大冒!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
自听说这梅友德摊上了勾结闻香教逆匪,陷害近万官军至死的天大罪名,他们便要想尽一切办法与他撇开关系。此时听到刘朔给他们安了个同党的罪名,瞬间脑补了他们被满门抄斩的的恐怖景象,所有人都是浑身一激灵,当即就大喊冤枉,磕头如捣蒜。
刘朔看着这群人痛哭流涕,丑态毕露,也不说话,只冷笑地看着。
吴学文见场面僵住,生怕事情朝最可怕的方向发展,连忙开口:“大人,勾结闻香教这等诛九族的勾当,梅友德这狗贼如何敢让旁人知道,学生也不过偶然才察觉。不过,今日在城楼上,在我等的逼问下,都听到这狗贼亲口承认,他往陈粮里下了药。之所以用快霉烂的陈粮,就是为了掩盖毒药的味道!”
被绑着倒在地上的梅友德听他如此说,眼睛瞪得几乎要将眼模框挤裂,嘴里说不出话,但还是发出不明野兽般的嘶吼,挣扎着朝吴学文蛄蛹着身体,似乎要跟他拼命。
可惜被沈如默一脚踩住,再也动弹不得。
对梅友德的垂死挣扎,刘朔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此刻他正目光灼灼地看向众士绅,“可是如吴先生所说?”
几个士绅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心中慌乱,期期艾艾道:“好像......好像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