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师姐妹对视一眼,其中意思:还能随意挑选阁院,似乎他们宅子真不小的样子?
不过也没功夫多想,顺着秦诗谣指引,护着师傅白若雪的担架便上了马上。
马车远去,刘朔找到刚下船的苏应泰,发现他正对着他的老仆和两个护卫低声叮嘱着什么。
“师伯,今天让您老受惊了,随我回园中小酌几杯,权且压惊罢!”
苏应泰看见过来的是刘朔,抚须笑了:“安民啊,今日虽有些许惊险,却也是大涨了见识,这一趟不亏,不虚此行,哈哈!”
笑罢,他话语一转,略带遗憾:“本是要跟你好好再喝上几杯,谈谈这个徐闻和闻香教。刚接到快马来报,钦差卫队临近登州城了,老夫必须即刻前往汇合。”
刘朔闻言,也不好教他因私废公,不好强留,只得叹道:“既如此,却是可惜!那我命亲卫护送您过去!”
“我既是微服而来,怎好大张旗鼓而去!你一送我不在卫队中的事便要露馅!”苏应泰摆摆手,“我就带上这几个仆人护卫悄悄离去便可,你也不必送!”
刘朔心中不舍,哽声道:“那便......祝师伯一路顺风了!”
“此去登州城又不远,再说明日还要阅兵呢,又不是见不着了。”苏应泰失笑,拍拍他的肩膀,“我去了,莫作小儿女态!”
目送苏应泰背影渐远,刘朔心中有些惆怅。这老头对他真不错,完全不似传说中那么酷厉,反而颇有些风趣。之所以被传成活阎王的模样,怕也是这世道贪官污吏不做人事的太多,他又在这御使的位置上,实在看不过眼不得不管吧!?
只是如今的大周朝堂,上有昏君,下面全是奸党,党同伐异还日趋激烈。就他们少数几个忠贞的,不肯同流合污,又能坚持多久?
刘朔是真不看好。
只希望真有那一天的时候,师伯能记得他的嘱咐,带着家眷来投奔。
反正他一个迟早要造反的,不怕接纳钦犯。大不了提前反!稍微困难些,有系统在,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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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感叹间,许长远凑过来:“主公,这次共俘虏了上万哥布林,要如何处置?”
“还要如何处置?给我往死里干活!”
刘朔冷冷道:“一天干八个时辰,干不死,就往死里干!凡是容易受伤甚至死人的活就让它们去,不干就拿鞭子往死里抽,抽死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