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家知府大人已与指挥使司知会过了,您只管随小的去见知府大人即可,周指挥必不会怪罪!”皂吏依旧态度恭敬,弯腰作揖,话头里却是滴水不漏。
“既如此,那便叨扰高知府了!”话说到这份上,刘朔也不想难为他一个下面办事的人。便叫上沈如默,跟他一起进去。
“大人,且慢!”刘朔闻言,停步转身,却见皂吏一脸为难,“刘大人,知府大人只说让您一人进去!”
刘朔冷笑:“连个随从都不让带,莫非知府衙门是龙潭虎穴,不准备放本官出来?须知刘某乃卫所武官,不在你家知府辖下。既然高知府不是诚心相邀,那本官便不去了!沈如默,咱们走!”
“大人,这姓高的必有阴谋,甭理他!咱们回去再作计较!”沈如默立刻接口,在一边愤愤道。
眼看刘朔带着沈如默真的扭头就走,那皂吏脸都白了。大冬天的,竟急得满头大汗,慌忙追上去,朝两人背后大喊:“刘大人留步!留步啊大人!能带!可以带人,只能带一人啊!”
刘朔脚步猛地顿住,和沈如默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此事有诈!
刘朔一个眼神,沈如默心领神会,借着转身的动作,右手迅速在身侧打了内部的警戒手势。身后那上百条亲卫,握缰的手指头都不自觉地微微绷紧了一瞬,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四周高墙。
“前面带路吧,不关你的事!”刘朔稳住心神,看着眼前这快哭出来的皂吏。嘴角扯出一丝玩味和嘲弄的笑意,转头对沈如默道:“走吧,咱们去拜会拜会登州城的父母官!看看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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