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气鼓鼓的瞥了一眼赵大海,不过这一次他却不敢再像之前一言不合就动手了。
理智告诉他赵大海刚刚完全没有跟他动真格的,如果真要是动真格的,估计他的下场会比刚才惨的多。
赵大海闻言嗤笑一声道:“你上班?你上哪上班?哪能要你?”
何大清切了一声有些得意的道:“忘了告诉你了,我跟轧钢厂的老书记可是好朋友,他对我的手艺那是再了解不过的了,凭借着我的关系和手艺,我去轧钢厂食堂谋份差事那不是手到擒来的吗?”
赵大海哦了一声,随后点头道:“老书记啊,看来还是你有门路啊,不过何大清你不知道上个月老书记死了吗?”
“啥?死,死了?”何大清瞪着蛤蟆眼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赵大海微笑着点了点头道:“死了,现在轧钢厂的书记是刘文亮,你说的老书记那已经是过去式了,难不成你跟刘书记也有关系?”
何大清皱着眉头分析着赵大海是不是在骗自己,从情理上来说的确有骗自己的可能。
但从客观来分析这种可能性很小。
因为老书记是死是活自己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赵大海完全犯不上撒这种一下子就能被戳破的谎言。
“而且何大清我跟你说,我是轧钢厂现在的副厂长,人事也是我负责的事情之一,从我这来说你进轧钢厂这件事儿就通不过,别说老书记现在已经不在了,他就是在,一个在家养病的老头儿你以为我能怕他?”
卧槽,副厂长?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道。
“赵大海你才二十多岁吧,吹牛逼也不是这样吹的吧,还副厂长,就你这个年纪能当上个科长都是祖坟冒青烟了,你知道能当副厂长的都是什么人吗?那都是至少在轧钢厂里干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的老人儿才有这个资格的。”
何大清越说觉得自己说的越对,不屑的瞥了一眼赵大海。
傻柱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哼了一声指了指门外坐着吃席的人道:“是不是吹牛逼你问问不就知道了吗?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大海哥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副厂长?”
“哼,傻柱你别想骗老子,问问就问问。”何大清说完之后出去就找易中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