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门口的时候,阎解成一屁股就坐在了门槛上睡着了。
正在门口看着阎解成动态的傻柱一见这种情况,立刻就冲前院喊了起来。
“嘿,阎张氏,你爷们儿喝多了,还不过来扶一下。”
贾张氏此刻对这个新称呼还不是很适应,冲着傻柱呸了一声便走到了门口。
看着昏睡不醒的阎解成,贾张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低声嘟囔了起来。
“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吗?怎么喝这么多的酒?跟特么老贾当年一个德行,幸亏老娘有办法,不然的话今天晚上就成不了事儿了。”
贾张氏说着就想把阎解成给扶了起来,谁料阎解成太沉,结果一个马趴,两口子全都摔倒在了地上。
把阎解成摔的哽了一声,顿觉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
贾张氏倒是没什么事儿,毕竟刚刚摔倒她摔在了阎解成的身上。
就这样她还感觉挺温暖呢,心中暗想还是有男人保护的感觉好。
“你个遭瘟的傻柱,还不过来帮忙?我家爷们儿要是冻出了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傻柱:???
“不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贾张氏你乐意扶你自己扶,小爷儿可不管,再说了这旁边就是你婆家,你觉得这事儿找我干合适吗?老阎家是没人了还是咋的?”
贾张氏以前跟傻柱别扭惯了,差点忘了前院都是阎家的人。
“阎埠贵,杨瑞华,快点儿出来扶人,这才几点就在床上挺尸了?快点出来,再不出来一会儿冻死人了。”
其实阎埠贵两口子早就发现阎解成摔倒了,可是碍于贾张氏跟阎解成俩人扯证这件事儿,他们俩觉得有点儿没脸,这才窝在家里没有出来。
不过现在不出也不行了,就贾张氏这张嘴再过一会儿非得把老阎家的祖坟给骂爆炸不可。
“张翠花你吵什么吵?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们老阎家的儿媳妇,作为儿媳妇有这么跟自己公公婆婆说话的吗?”
阎埠贵扶着自己断了一条腿的眼镜面沉似水的道。
杨瑞华也在一旁打着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