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之后,阎埠贵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易中海家,也不知道他跟易中海说了些什么。
反正出来的时候阎埠贵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好,一看就是没达到目的。
第二天早上九点。
今天是农历的二十九。
家家户户都在为第二天大年三十做准备。(南北方可能不一样,北方一直是过除夕那天,南方好像有过春节那天的,这点上大家就不要杠了)
阎埠贵更是早早的在中院摆上了桌子拿出了红纸,开始冲着大家伙说道:“这马上就到新年了,还没买对联的可以找我啊,我出红纸出墨,您给点润笔就成。”
“五分钱一幅童叟无欺,您要是不想花钱也没关系,什么花生瓜子糖块给点也成,就算是我为了大家伙做贡献了。”
傻柱看着阎埠贵不由得乐了:“我说三大爷您这年年的写对联内容几乎上都一样,今年能不能有点创新啊。”
阎埠贵没好气的道:“我说傻柱这大过年的你是不是跟你三大爷这找别扭?这对联的吉祥话一共就那么些,不是福如东海就是新春大吉,还能有什么新意?”
“你要是有新词儿你也说出来让我听听,别光动嘴啊,再说了真要是想让我编新词儿也行,但那可属于严重的脑力劳动,这润笔费可得往上加。”
傻柱切了一声瞥了阎埠贵一眼道:“得了得了,没那能耐就直说得了,行了给我来两幅吧。”
阎埠贵接过了一毛钱后脸上这才重新有了笑模样。
“傻柱要我说你还是有眼光的,行,三大爷给你好好写两幅,你就瞧好吧。”
说着阎埠贵就开始下笔写对联。
要说这阎埠贵的字吧写的还算不错,矬子里边拔大个确实是能拔出来。
但也仅限于此,要说他水平多么多么高那谈不到。
业余票友水平而已。
没多久阎埠贵的桌子旁就围满了人,阎埠贵乐的眼睛都成一条缝了。
要不说论起持家有道还得数咱老阎呢,过年不但不花钱还能小挣一笔。
阎埠贵美滋滋的写着对联,三大妈也乐呵呵的收着钱和花生瓜子。
正在这时赵大海从后院来到了中院。
阎埠贵离老远就看见了赵大海,连忙笑道:“大海啊,快来快来,三大爷这边先给你写,你们家五间房呢。”
其他人一看赵大海来了也连忙说道:“大海让三大爷给你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