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的防御,并没有多少用,因为他们只是打造了土城,连包砖都没有做,更重要的是城内的人口不多,而且很多都是沔阳抓来的。
城外红巾军开炮轰击,城内一些人已经蠢蠢欲动了。
不到一个晌午的功夫,城内沔阳人已经举旗造反了。
反噬随之爆发。
面对内忧外患,赵余褫急得跳脚:“全杀光!这些贱民,一个都不能留!”
“白痴!杀光了谁来修缮城池?谁来给我们守城?”咬住上去就是一脚,对着赵余褫喝令,“滚开,别在这里碍事!”
“碍事?再不杀,城内城外一起举事,你压得住他们?你还有多少兵?”
赵余褫指着混乱的局面:“现在咱们三家满打满算,就只有五千人,三千人是水兵,让他们行船还可以,真要开战,能成吗?
赶紧撤!我知道一条水路,可以直达岳州。你们难道忘了,铁杰元帅马上就要从南方北上了,我们完全可以配合他们打这一仗。”
赵余褫的话,让咬住眉头紧锁。
咬住也有点意动。
跟程毅这个带着重火力的角色比起来,倪文俊就显得比较好捏了。
尤其是南方战报频传,湖广主力已经越过了衡阳,双方已经在争夺湘江控制权。
相信以湖广主力军的战斗力,不用三个月,铁定能推过来。
而他们只需要遁到岳州,立刻就能加速这个进程。
“我去找国宾说说。”咬住起身去找孛罗帖木儿。
他此时正在跟桂山海牙说话。
桂山海牙,潜江县达鲁花赤明安达尔之子。
也是全家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他因为有事外出,人没在潜江县,这才侥幸逃了一劫。
而他全家,都被刘牙儿与许堂主他们给弄死了。
因此他算得上这群人中,对南锁红巾军恨意最深的人。
现在的局面,已经让他知道,他若是再不寻找机会脱身,就很有可能跟着孛罗帖木儿一起死。
他全家大仇未报。
他不想死。
因此他来找孛罗帖木儿,想要带着他的水兵闯出去求援。
洪湖,并未被程毅封锁。
甚至程毅根本就懒得封锁。
因为洪湖是倪文俊在湖南军队的命脉,而不是他的。
他打这里,也是为了有介入洪湖的入口罢了。
这才是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