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她握着薛让依旧滚烫的手,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他苍白的脸。
回到广粤轩,整个酒楼都轰动了。
最好的房间立刻被收拾出来给薛让养伤。
薛让受了严重的内伤,加上手臂骨折处感染,引发了高烧昏迷,情况一度十分危险。
铁平舟开了药方,让人迅速去熬药。
接下来的几天,段俏颜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在薛让床边。
喂药、擦身、换药、观察体温……所有事情她都亲力亲为,不肯假手他人。
安昭她们想替换她,都被她拒绝了。
她看着薛让昏迷中依然紧蹙的眉头,就觉得心疼,觉得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她必须亲自照顾他,直到他好起来。
第二天晚上,薛让的高烧终于退了下去,他人虽然还虚弱,但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因为极度疲惫趴在床边睡着了的段俏颜。
她眼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脸颊也瘦削了不少,但一只手还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薛让动了动手指,轻轻反握住了她的手。
段俏颜睡得浅,立刻惊醒了。
看到薛让睁着眼睛,正温柔地看着她,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愣了几秒后:“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薛让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我没事!。”
他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满眼心疼:“让你受苦了。”
段俏颜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是我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
薛让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眼神坚定而深情:“那你要怎么谢我?以身相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