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几人笑出了鹅叫声。
三天后
段俏颜开开心心地把段老头几人送上了马车。
“路上小心,记得给我写信。”
“知道了——”
看着马车轱辘骨碌碌走远,直到看不见影了,段俏颜才长长舒了口气,心里既有点空落落的,又觉得很踏实。
家人团聚比赚多少钱都让她高兴,她转身往回走,准备回广粤轩。
这几天光顾着陪家人,店里积了不少事等着她处理。
天色已经有点黑了,街上行人不多,段俏颜心里想着事,也没太留意周围。
走着走着,路过一条平时就不太热闹的小巷口。
突然,从黑影里猛地窜出两条大汉,一个用沾了蒙汗药的布帕子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另一个二话不说,直接用麻袋往她头上一套!
段俏颜根本来不及呼救,只觉得一股刺鼻的味道冲进来,脑子一晕,挣扎了几下,只暗暗骂了一句:艹,死了!
等她迷迷糊糊有点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黑布隆冬的地方。
她的手脚都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嘴里也塞了破布,喊不出声,但是感觉像在一辆行驶的马车里。
外边传来几个男人压低的说话声:“娘的,总算让老子逮着这臭娘们了!”
“大哥,这回可得好好出口恶气!上次要不是她多管闲事,咱们那批货早就出手了,弟兄们也不会折进去好几个!”
“就是!害得咱们东躲西藏了这么久!这仇非报不可!”
“听说她现在开了大酒楼,哼!正好,狠狠敲她一笔,再把卖到最远的窑子里去,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段俏颜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清醒了!是那伙人贩子!
当初她帮着救下唐至甜,坏了这帮人的好事,这是找她报仇来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里又急又怕,但更多的是愤怒。
她悄悄动了动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绳子捆得很死,根本挣不开。
马车不知道往哪里走,但听这伙人的意思,肯定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