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非常认真地看着南宫傲,然后,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南公子,其实……我有隐疾。”
南宫傲一愣:“什么隐疾?我不在乎!我可以为你寻遍天下名医!”
段俏颜缓缓道:“我...我其实是男人......”
现场一片死寂。
南宫傲脸上的深情瞬间凝固,慢慢转为惊疑,然后是恐惧。
他手里的野花“啪嗒”掉在地上,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后退了好几步,脸色比那天溺水时还要白。
“男...人?!”他声音都在发抖,看着段俏颜那认真的表情,差点没当场晕倒。
“正是。”段俏颜面无表情地点头。
“虽然我的脸是姑娘模样,说话也是姑娘家的声音,但身子其实和男人一样...”
“你要是不相信,就跟我到客栈里面,我可以脱光了给你看!”
南宫傲的目光从她的脸挪到了她的下半身,惊恐地大喊道:“快!快走!离开这!快啊!!!”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抬起软轿,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
世界终于清静了。
安昭和宁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铁平舟对着段俏颜竖起了大拇指,由衷赞叹:“高!实在是高!佩服!”
段俏颜拍了拍手,淡定地往前走去:“走吧!我们回家!”
四人终于到家了,段俏颜觉得家里的空气都带着令人心安的味道,好好洗漱一番后,躺在床上才觉得心里踏实。
段老太来了,还端着一碗放了鸡蛋的红糖水:“快起来喝点红糖水,这红糖是村长叔拿过来的,喝完身子能暖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