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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婶子围在一起,越说越起劲。
村长额头的青筋凸凸地跳动着,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着。
田甜草听她们说的那么起劲,但是却没有人说朱定,便蹙着眉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声。
“我怎么感觉那人这么的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
身旁的人看向她,但是田甜草却淡定地朝对方眨眨眼,似乎真的想不起来。
何六婶猛地尖声喊道:“是朱家的人!”
“什么?”
“是段家的亲家吗?”
“对!屋里那男的就是朱家的,上次不是来过我们村吗?”
“好像确实是他,他当时还想抢颜丫头的方子来着!”
村长一下子就想通了,难怪陈寡妇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说阿颜的坏话了。
田甜草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
“难怪那个陈寡妇会说阿颜的坏话,原来是因为她和朱定搞在一起了。”
“就是!”
“当初就是她带头说段家的坏话,要不是她我们哪里会对段家有这么多误会。”
“这对狗男女实在是恶心极了!”
“浸猪笼,必须拉去浸猪笼!”
村长心里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窜,脸黑的能滴墨:“进去把他们绑了!”
“我去!我去!”何六婶争着上前,生怕晚了一步就被别人抢了这活。
村长朝段家兴喊道:“你去朱家报信!让他们来看看这对狗男女!”
这两人一直针对段家,他趁着这次机会必须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两人。
一旁的田甜草觉得村长家的牛车太慢了,干脆好心地说道:“家兴哥,我去阿颜家给你借马车!”
她说完就往段俏颜家跑去,那速度犹如黑夜中的小豹子一样。
村民们第一次觉得这个没有爹的野孩子,其实心底挺善良的,而且为人也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