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守义几人慌了。
“哎,你们怎么了?”
王杏带着村里人回来了,正好看见几人围在门口。
薛让沉声问道:“你们东家呢?”
“在里面呀!你们跟我进去吧!”王杏带着几人走后门。
看着正抱着大冬瓜削皮的段俏颜,薛让才惊觉自己的背脊已经被汗浸透了。
“小叔?你们怎么...”
段俏颜这才想起了苏守义的话。
糟糕,她放对方鸽子了,但是怎么小叔也来了?
该不会是为苏守义主持公道吧?
她心虚地瞄了几人一眼。
薛让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们继续忙,我路过而已。”
几人来去都像一阵风似的,段晚都没说话,人就跑了。
“神经兮兮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后,转头看向王杏带来的几人:“王婶,你教她们怎么做吧!”
“哎,好嘞。”王杏此时觉得自己特别的光荣,笑着带几人进了厨房。
段俏颜觉得自己应该跟对方道歉,毕竟是她爽约了。
但是现在还有很多活没有做完,还是等这两千两拿到手再找他们解释好了。
清晨的空气散发着微微的凉意。
段俏颜把手中的最后一块冬瓜糖砖打包好后,扶着已经发麻的腰,慢慢地挪到了一旁的桌子处。
两千斤终于全都打包好了,虽然累,但是却很有成就感。
田甜草倒在一旁的椅子上睡着了,段晚也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其余几人还在厨房打扫战场。
“阿颜,你先眯一会,我出去给大家买点吃的。”
段茵放下已经晾凉的炒米饼,转身便走了出去。
还有半个小时不到就要开门了,对于她来说睡不睡都一样。
段俏颜才刚刚坐下来,便想起了昨天薛让看她的眼神,对方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满脸不舍。
“姑娘,东西都收拾好了。”
王杏带着几人走出来,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辛苦各位婶子了。”她立马起来给几人结工钱。
几人拿着银子纷纷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