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该不该的,你想要便要。”
段俏颜总觉得他是知道原因的,便试探地问道:“那小叔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这么喜欢给我送礼?总不能因为我长得好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自信,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薛让忍不住转头看了她一眼,看着一脸认真的人,嘴角向上扬了起来。
“当今圣上喜欢各种各样的画作,估计林江是觉得你画供好,所以便拿些小礼物来想和你交好。”
“草!”段俏颜实在忍不住了,当即骂道:“他还真牛逼,居然想这么多,那可是皇上,是我随便能见着的吗!他这算盘未免打得太过早了些。”
薛让饶有兴趣地盯着她,原来她生气的时候更可爱。
“小叔,我收了他这么多东西,万一我哪一天真的火了,他不会借机让我还吧?”
万一她真的出名了,对方找上门让她还人情怎么搞!
“他不敢!”只要他在,谁都没机会威胁到她。
段俏颜有些后悔了,她就不应该贪心,但不贪心就得回家种地了,毕竟香芋已经没有了,确实要种出来才能继续做这门生意。
薛让看她没说话,转头看向她,发现她正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无须担心。”
他的声音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既然小叔都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要是有事,直接让小叔顶住就行了。
路边聒噪的蝉叫声提醒她快到太阳最热的时候了,为了不让自己晒成小黑炭,她抱着盒子便缩回了车厢里。
永安村,朱家
“你说什么?”
“二十两?”
朱老太激动地直接站了起来,桌子上的杯子都打翻了。
朱家人听到朱定的话后,一个比一个震惊。
“定哥儿,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朱多福看向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这是真的。
除了震惊外,他更多的是妒忌和生气,凭什么离开他那三个天打雷劈的贱人还能活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