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帮帮忙!求求你帮佳丽接生吧!

陈默的身影,就那样突兀而又平静地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傍晚的余晖在陈默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将陈默本就挺拔的身形衬得愈发高大。

院内原本如同沸水般喧闹的议论声,在看到陈默的一刹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扼住,戛然而止。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落针可闻!

一张张原本唾沫横飞、臆测不断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愕、难以置信,甚至还有几分隐藏不住的恐惧。

他们看着陈默,就像大白天活见了鬼,几个胆小的妇女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默的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全场。

易中海那试图维持威严却难掩惊疑的脸,刘海中那双闪烁着算计和犹豫的小眼睛,贾张氏抹额头汗渍时微微颤抖的手,以及那些邻居们或躲闪、或尴尬、或依旧带着残余怀疑的眼神……尽收眼底。

陈默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一种带着冰冷嘲讽和绝对掌控力的笑意。

“呵呵。”陈默的轻笑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随后陈默开口质问,“怎么?各位邻居,看到我陈默全须全尾地站在这儿,没去吃牢饭,你们好像……很失望?”

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凉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陈默这句话,如同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在场每一个曾恶意揣测过他的人脸上!

“陈默!你这是什么态度!”

易中海终究是沉不住气,本来傻柱就是他培养的养老人,没了养老人直接就废了!

尤其是看到陈默那副云淡风轻却字字诛心的模样,易中海更是怒火中烧。

易中海强压下心中的惊疑,上前一步,伸手指着陈默,声色俱厉地喝问道:

“柱子的手臂被人砍了!是不是你干的?!你刚被警察叫去,怎么就回来了?你必须给大家说清楚!”

易中海试图用道德和集体的名义来压制陈默,重新掌控局面。

然而,没等陈默开口,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易!你这话说的可就不讲道理了!”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更带着几分明显的偏向,“默子这刚从局子里回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人家警察同志调查清楚了,证明了他的清白!不然能让他回来吗?你怎么还能凭空污人清白呢?”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紧接着,阎解成也跳了出来,声音比他爹还大,带着一股子与有荣焉的劲儿:

“就是!一大爷!你们凭什么怀疑我干爹?我干爹现在是轧钢厂的副厂长!堂堂正正的国家干部!想要收拾一个傻柱,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用得着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也太瞧不起我干爹的格局了!”

“干爹”两个字,阎解成叫得那叫一个顺溜响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是陈默的干儿子。

这下,院子里的其他人脸色更加精彩了。

不少人心里暗骂阎埠贵一家真是舔到家了,为了巴结陈默,连脸都不要了,简直成了陈默座下的忠犬!

可骂归骂,却没人敢再像易中海那样直接质问陈默了。

为什么?

一来,陈默如今的身份今非昔比,轧钢厂副厂长,那是他们这些普通工人、住户需要仰望的存在。

官本位的思想,在这个时代根深蒂固。

二来,傻柱血淋淋的例子就摆在眼前!

前几天还活蹦乱跳跟陈默作对的人,转眼就成了一条胳膊的残废!

谁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弯弯绕?

万一真是陈默……那他的手段也太狠辣了!

谁敢轻易招惹?

三来,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可是致人重伤残废的刑事案件!

没有真凭实据,光凭猜测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一位副厂长是凶手?

那叫诬告!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易中海是八级工,年纪大,或许还能倚老卖老几分,他们这些普通人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