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身上流着肮脏的血!也敢看不起我这个正经工人?

“敢对我女儿动手?问过我这个当妈的没有?”

牛星月顾不上理会地上如同死狗般的傻柱,连忙蹲下身,扶起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娄晓娥,心疼地用袖子帮娄晓娥擦去嘴角的血迹,柔声道:

“晓娥妹妹,别怕,没事了,跟我们回家。”

娄晓娥此刻如同受惊的小鹿,紧紧抓住牛星月的手,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在周围人或冷漠或看热闹的目光中,牛星月母女的出现和庇护,让娄晓娥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

在牛星月和牛燕的搀扶下,娄晓娥踉跄着离开了傻柱那间如同噩梦般的小屋。

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痛苦呻吟的傻柱,以及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的邻居们。

很快,娄晓娥回到娄家别墅。

娄母见到女儿衣衫略显凌乱,一边脸颊高高肿起,清晰的五指印触目惊心,嘴角残留血痕,额头还有一个青紫的大包,整个人失魂落魄、哭得如同泪人一般,吓得魂飞魄散!

“哎哟我的老天爷!晓娥!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娄母尖叫着冲上前,一把搂住女儿,心疼得直掉眼泪。

娄晓娥扑在母亲怀里,所有的委屈、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嚎啕大哭起来。

娄晓娥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如何被傻柱欺骗,如何被傻柱骗进屋里企图不轨,自己如何反抗斥责,傻柱又如何辱骂她是“资本家的狗女儿”并疯狂殴打她……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娄母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个下九流的厨子!他也配?居然敢欺负到我娄家头上!还敢动手打人!反了!反了天了!”

而旁边,一直看似沉稳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娄振华,在听到女儿叙述的过程中,拿着报纸的手背已经青筋暴起。

当听到傻柱不仅企图猥亵,还公然高喊“资本家的狗女儿”、“替无产阶级管教”这类话语时,娄振华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啪!”

娄振华猛地将手中的报纸拍在红木茶几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娄振华豁然起身,高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一双平时温和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怒火!

“傻柱!!!”娄振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冰碴,“一个腌臜泼才!下三等的厨子!也敢动我娄振华的女儿?!还敢拿成分说事?他这是把我娄家的脸,放在地上踩!是想把我娄家往死路上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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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母虽然也愤怒,但还保留着一丝理智,急忙拉住丈夫的胳膊,担忧地劝道:

“振华!你冷静点!现在时代不同了!环境敏感!咱们家这成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万一闹大了,引火烧身怎么办?”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娄振华猛地甩开妻子的手,指着哭泣的女儿,低吼道,“他打的是我的女儿!骂的是我娄家的门楣!今天他傻柱能打晓娥,明天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骑到我娄家头上拉屎撒尿?”

“这口气要是忍了,以后四九城还有我娄家立锥之地吗?保护自己的女儿都畏首畏尾,我娄振华还算个男人吗?!”

盛怒之下,娄振华不再犹豫。

他大步走到电话机旁,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然后拿起听筒,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虽然娄振华现在明面上已经上交了大部分财产,显得低调收敛,但“娄半城”的名号岂是虚传?

几十年经营下来的人脉网络,尤其是在旧部、江湖草莽之间,依然有着不容小觑的能量。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电话接通,娄振华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和决绝:

“喂,是我,娄振华。有件事,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轧钢厂食堂有个叫何雨柱的厨子,对,就是那个叫傻柱的。我要他一条胳膊!对,右胳膊!让他这辈子,再也掂不了大勺!”

挂断电话,娄振华眼中寒光闪烁。

他望着窗外四合院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凄惨的下场。

“陈默收拾你,是在明处的规则之内。我娄振华动你,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暗处的代价!敢动我女儿,就要有付出惨痛代价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