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星月一听是娄振华的女儿,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几分。
昨天刚收了人家那么贵重的紫檀木匣,虽说是丈夫交际所需,但牛星月心里也记着这份人情。
牛星月热情地侧身将娄晓娥让进屋里,又对玩闹的小陈星招招手:
“星儿,来,叫阿姨。”
小陈星很听话,奶声奶气地叫了声“阿~姨~”,萌得娄晓娥心都快化了,同时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幸福完满的家庭。
进屋之后,娄晓娥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陈默家的陈设。
屋子不算特别宽敞,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一尘不染。
最显眼的自然是那台正在播放节目的电视机。
而更让娄晓娥暗暗咋舌的是,靠墙的柜子上,摆放着苹果、梨等在这个季节堪称稀罕物的水果,还有几样她叫不出名字,但包装精致的零食。
目光再往上一抬,房梁上悬挂着的一串串风干猪肉、腊肠,足足有十几条,油脂在光线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显示着主人家远超常人的充裕生活。
小主,
这……娄晓娥再次被震撼了。
自己家是资本家底子,自然不缺吃穿用度,但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有钱有票都未必能买到好东西的年代,陈默家不仅能拥有电视机,还能储备如此丰厚的肉食和水果,这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了。
这得有多大的本事和门路?
牛星月见娄晓娥看着房梁上的猪肉,以为娄晓娥家也缺口吃的,毕竟现在大家都困难,便很是大方地说道:
“晓娥妹妹,这些都是你陈默哥弄回来的,家里也吃不完。你要是不嫌弃,待会儿走的时候带几条回去,给娄先生和阿姨也尝尝味道。”
这话说得自然又真诚,没有丝毫炫耀之意,完全是出于一种分享和感谢。
娄晓娥听着这话,看着牛星月清澈不见底、毫无杂质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和比较也彻底湮灭了。
容貌绝世,持家有道,待人真诚热情,处事大方得体……这样的女子,别说默子哥,天下间哪个男人娶了不会视若珍宝?
自己拿什么去争?
又有什么资格去争?
娄晓娥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幻灭的失落,又有对牛星月由衷的敬佩和好感,同时,一股被傻柱愚弄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娄晓娥感激地对着牛星月笑了笑,笑容有些勉强:
“谢谢星月姐姐,你……你人真好。”
娄晓娥顿了顿,终究是意难平,带着几分委屈和愤懑开口道:
“星月姐,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刚才我在前院碰到那个叫傻柱的厨子了,他……他跟我说了些很难听的话。”
“哦?他说什么了?”
牛星月秀眉微蹙,语气依然平静,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冷意。
“他说……说星月姐你很厉害,不是省油的灯,还说默子哥……注重影响,让我一个姑娘家少来找他,免得惹闲话。”娄晓娥越说越气,“他分明是在暗示默子哥作风不好,家里还有……还有母老虎!可我亲眼所见,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牛星月闻言,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带着嘲讽的冷笑: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傻柱就不是个东西!”
牛星月的语气骤然转冷,向娄晓娥解释道:
“晓娥妹妹,你初来乍到,不知道这院里的情况。那傻柱,以前就是院里一大爷易中海的打手、马前卒!默子哥刚来院里的时候,没少受他们联合起来欺负。”
“后来默子哥到了我们家,这傻柱更是变本加厉,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几次三番想对默子哥动手!要不是默子哥从小习武,身手好,恐怕早就被他打得躺床上不知多少回了!”
牛星月的声音带着回忆过往的愠怒:
“傻柱和那个易中海,就是一丘之貉!表面上装得憨厚老实、正义凛然,背地里尽干些欺软怕硬、损人利己的勾当!默子哥这次关他禁闭,那是他活该,咎由自取!”
听到这里,娄晓娥彻底明白了!
自己不仅被傻柱骗了,还被他当枪使,差点就误会了这么好星月姐和默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