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凭什么给他跪下?他又不是我爸!

傻柱听着秦淮茹那绝望的哭声,看着秦淮茹摔倒在地的无助模样,傻柱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扇了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作为曾经的前夫哥,作为曾经无数次站出来保护秦姐的“傻柱”,自己要是再缩着头,以后在这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傻柱再也忍不住了。

傻柱猛地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阎解成就骂:

“阎解成!我艹你大爷!你还是个人吗?欺负女人孩子,你算什么东西!赶紧把棒梗给我放开!不然老子今天废了你!”

阎解成现在有陈默撑腰,底气十足,面对傻柱的威胁,毫不示弱地回呛:

“傻柱!你他妈少在这儿充大尾巴狼!刚才贾张氏像条疯狗一样骂我干爹、踹我干爹家门的时候,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看到你的旧相好被推了一下,你就蹦出来了?你这不是明摆着的偏心眼儿吗?还讲不讲道理了?我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我他妈弄死你!”

傻柱被阎解成骂得恼羞成怒,尤其是“旧相好”、“禽兽”这些字眼,更是戳到了傻柱的痛处。

傻柱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牛,低着头就朝阎解成撞了过去,看那架势,是真要动手!

眼看一场混战就要爆发,围观邻居们发出惊呼。

然而,傻柱刚冲出去两步,就感觉小腿肚子一阵钻心的剧痛!

仿佛被一根铁棍狠狠抽中!

“呃啊!”

傻柱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噗通一下重重地摔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出手的,自然是陈默。

他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脚一踹,速度快如闪电,精准地命中了傻柱的支撑腿。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痛苦蜷缩的傻柱,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傻柱,这里没你的事。滚一边待着去,再敢插手,就不止是疼一下了。”

傻柱抱着剧痛的小腿,额头上冷汗直冒,傻柱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却发现那条腿根本用不上力,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傻柱抬头看向陈默,对上那双深不见底、寒冰般的眸子,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傻柱。

傻柱想起了之前被陈默轻松碾压的惨状,所有的怒火和勇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傻柱知道,陈默绝对说到做到。

傻柱怂了,他不敢再逞强,只能顺势趴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呻吟着,假装伤重爬不起来,借此掩饰自己的恐惧和尴尬。

秦淮茹看到傻柱为了帮自己,又被陈默一招放倒,哭得更大声了。

秦淮茹爬到贾张氏脚边,抱着贾张氏的腿哀求道:

“妈!妈!我求求你了!你就低头认个错吧!赔钱就赔钱!不能再让他们打棒梗了!棒梗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们老贾家可就真的绝后了啊!妈!算我求你了!”

贾张氏看着趴在地上呻吟的傻柱,看着被阎解成拎着、哭得快断气的孙子,再看看坐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儿媳妇,又环视四周邻居们或冷漠、或嘲讽、或厌烦的目光。

最后,贾张氏的目光触及到陈默那毫无温度的视线……

贾张氏知道,今天这局面,自己彻底输了。

再闹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家。

陈默的狠辣,贾张氏比谁都清楚。

易中海靠不住,刘海中明显打马虎眼,阎埠贵明显偏袒陈默家,傻柱也是个银样镴枪头……大势已去!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屈辱感淹没了贾张氏。

贾张氏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气力的癞皮狗,瘫软下来。

贾张氏死死地盯着陈默,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刻骨的仇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陈默!许大茂!你们狠!我贾张氏……我认栽!这次我认了!”

贾张氏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脏兮兮的手帕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和一块两块的钱。

贾张氏数出五块钱,那动作缓慢得像是割她的肉一样。

最终,贾张氏她咬着后槽牙,把五块钱递向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