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有我呢。请她来家吃顿饭,多灌她几杯,就说是酒后乱性,谁还能掰扯清楚?等她醒了,事儿也成了,女人嘛,认命了也就安稳了。”
傻柱被易中海这妙计冲昏了头脑,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已经温香软玉在怀,连连点头道:
“干爹!您就是我亲爹!全听您的!”
翌日。
傻柱跪舔寡妇被亲妹唾弃的笑话就插翅膀飞遍了四合院每个角落。
许大茂叼着烟卷,专门堵在院门口,看见傻柱出来,立刻阴阳怪气地嚷嚷:
“哟嗬,这不是情圣傻柱吗?怎么着,黄花大闺女看不上,非得去啃带仨拖油瓶的老帮菜?也是,你们老何家祖传的绝户命,着急找坟头呢是吧?”
“孙子!我打死你!”
傻柱暴怒,抡起拳头就追。
“孙子!你追不上我!”
许大茂泥鳅似的溜了,留下一串得意猖狂的笑声。
轧钢厂车间里,机器轰鸣。
易中海一反常态,主动凑到秦淮茹的工位旁,手把手指点技术,身体有意无意地贴近。
秦淮茹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狐狸平时可没这么热心。
果然,下班铃快响时,易中海凑过来,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
“淮茹啊,晚上来我家一趟,有点要紧事跟你商量商量,关于你工级考核的。”
秦淮茹心里一跳,工级关系到工资,是她养家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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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她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秦淮茹特意没吃饭,空着肚子,想着哪怕能省下半块窝头给孩子明天早晨吃也是好的。
顺便…说不定能从一大爷家顺点吃的回来。
易家屋里,灯亮着。
桌上罕见地摆了一碟花生米,一碟炒鸡蛋,还有小半瓶白酒。
一大妈不在,听说是回娘家了。
易中海热情地招呼道:
“淮茹来了?快坐快坐!还没吃吧?来得正好,一起吃点,边吃边说!”
“一大爷,我吃过了!这哪能啊?”
秦淮茹嘴上客气着委婉拒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那油汪汪的炒鸡蛋,肚子里馋虫搅动。
最终秦淮茹还是半推半就地坐下,几乎是狼吞虎咽起来。
易中海眯着眼,不停地劝酒:
“来来,喝点暖和暖和,这酒不错,驱寒。”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秦淮茹只觉得头晕目眩,脸颊滚烫,浑身发软,看东西都带了重影,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易中海看火候差不多了,眼中掠过一丝得色,起身借口道:
“我出去遛个弯,你慢慢吃!”
说罢便闪身出了门,对躲在阴影里的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心领神会,激动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搓着手,像头闻到腥味的饿狼,蹑手蹑脚地推门溜了进去。
屋里,秦淮茹软软地趴在桌上,意识模糊。
傻柱喘着粗气,试探着伸手去碰她的肩膀,触手一片滚烫柔软。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