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陈默衣服:
“默子哥!那人谁啊?他家不是也办丧事吗?他…他跪你干嘛?!这…这什么意思啊?!”
陈默心中叹息,他当然知道是为什么。
还不是自己间接帮助了朱大勇复仇。
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可告诉牛星月。
牛星月心思太单纯了,不宜接触这种太过阴暗的东西。
小主,
陈默面上保持冷静,想了想,找了个合理的解释安抚牛星月:
“那人就是朱大勇。估计是觉得贾东旭走得惨,想求我这个工资高的邻居多帮衬贾家,让贾东旭早点入土为安吧。”
听着陈默的解释,牛星月将信将疑:
“啊?就为这就给你跪下磕头?…这朱大勇对贾东旭,也太好了吧?”
陈默没说话。
快要离开这片区域的时候。
陈默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朱大勇。
只见朱大勇颤抖着的小臂上,那袖口似乎沾着点不明显的暗红色血迹。
陈默再次叹息一声,不再耽搁,加速骑车离开。
牛家。
饭桌上有肉菜,香气四溢。
不过因为贾家的事,气氛有些沉闷。
牛燕把白天叮嘱陈默这段时间不要招惹贾家的事情,也跟牛星月叮嘱了一遍。
过后。
陈默看时机成熟,放下筷子,轻描淡写宣布道:
“妈,星月,有件事儿忘了跟你们说。今儿去学校报到,农学院研究所那边,把我特招进去了。”
牛燕夹菜:
“哦?好事啊!当老师了?”
陈默摇头:
“不是老师。是把我招进农学研究所搞研究,我还是一组组长。工资…定了115块。”
“哐当!”
牛燕手里的筷子直接掉桌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多…多少?!115?!默子!你再说一遍?!”
牛星月正喝汤,听到这工资数额,也直接呛住,咳得满脸通红:
“115?!我的老天爷啊!默子哥!我一个月才23块5!你这…这顶我五个还有富余啊!”
牛燕激动得拍大腿,语无伦次:
“哎哟喂!我的好女婿!115啊!这…这比你八级钳工那会儿多了好几十啊!出息!太有出息了!”
陈默笑了笑,没有多说话。
牛燕则是继续盘算着说道:
“照这么下去,用不了一年半载,咱家就能再攒出一套房钱!就在这四九城,还能再置办一处房产!”
牛星月也掰着手指头,眼里全是对陈默崇拜的小星星:
“115…天啊…默子哥,我…我这辈子是追不上你了!”
陈默笑着揉揉牛星月头发:
“傻丫头,我的不就是你的?咱俩的钱,一起花!”
牛星月幸福地靠着陈默:
“嗯!花不完的都存着,给咱们以后的小宝宝!”
牛家屋内欢声笑语。
与屋外贾家的悲泣形成天堂地狱般的极致差距。
刚吃完饭。
咚咚咚!
就听到了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
陈默问道。
易中海板着脸站在门口,语气不容拒绝:
“陈默,开全院大会!商量贾家的事儿,你们全家都要来!”
很快。
中院。
陈默带着岳母和妻子从容赴会。
会场气氛凝重。
贾张氏红肿着眼,恶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陈默一家。
易中海坐在主位,眼神阴鸷。
傻柱站在秦淮茹身边,一脸“护花使者”的痴相。
许大茂则缩在人群里,眼神闪烁,看到陈默时微微点头表达感激。
见到人都到齐了。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痛道:
“老少爷们儿们!今天,咱们院遭了大难!贾东旭,多好的一个工人同志!在厂里勤勤恳恳,在家里孝顺长辈,就这么…不幸因工离世了!”
随后,易中海刻意停顿,目光扫过陈默:
“贾东旭离世,留下孤儿寡母,秦淮茹一个女人,带三个孩子,还有个吃奶的槐花!这日子,可怎么过?”
易中海语气放缓,带着煽情意味。
紧接着,易中海声音低沉,仿佛有些哽咽道:
“咱们四合院,向来是团结互助的文明大院!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我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带个头!给贾家捐款!”
易中海掏出十块钱拍在桌上。
贾张氏配合着嚎哭:
“我的儿啊!你死得好惨啊!”
阎埠贵明显事先跟易中海通过气,小气抠门的他也掏出八块钱拍在桌上:
“唉,东旭这孩子人挺好的,就是挺可怜的!我捐八块!”
要面子的刘海中见到阎埠贵都捐了八块,他嘴角一抽,不甘落后道:
“作为二大爷,我也捐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