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贾张氏,因为被陈默当众区别对待,也让她对陈默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急需发泄口。
等到所有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气疯的贾张氏把目光转向正在角落小心翼翼看着陈默给的一块钱红包的何雨水。
她一把拉过旁边流着口水,看别人放鞭炮的棒梗,低声恶毒地教唆道:
“乖孙,看见那小赔钱货手里的钱没?那是咱家的!去,抢过来!奶奶给你买肉吃!”
“奶奶。”棒梗看到远比自己高大的何雨水,心底有些怂,声音怯怯的。
“去!去了我就给你吃糖。”
贾张氏掏出手中的一颗大白兔诱惑道。
棒梗被贾张氏拿出来的糖刺激到了,像个小恶狼一样冲了过去。
他趁何雨水不备,一把抢过钱,还得意地朝何雨水做了个鬼脸。
何雨水没有注意,直到钱被抢了,这才又惊又急,追着棒梗道:
“棒梗!你还我钱!那是陈默哥给我的!”
追上小短腿的棒梗,何雨水试图抢回自己的钱。
然而这时,贾张氏却如同护崽的母狼,猛地从旁边窜出。
她狠狠一把将瘦小的何雨水推倒在地,破口大骂:
“小贱蹄子!敢打我孙子?反了你了!从小不学好,活该你是个没爹妈管的野种!”
恶毒话语直戳何雨水没了妈,爹又跟寡妇跑的痛处。
何雨水被贾张氏推的摔在地上,手掌直接在地上被擦破了。
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精神上的打击更让她痛苦。
尤其是贾张氏那声“野种”,更是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巨大的委屈和无力感瞬间爆发,何雨水再也忍不住。
“哇——”
何雨水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她哭声在院子里回荡,充满了无助和悲伤。
一些邻居听到哭声,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但慑于贾张氏的泼辣,无人敢上前。
何雨水的哭声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正在屋里喝酒吃花生米的傻柱耳边。